陳勇咬咬牙,硬著頭皮又等了近兩個小時,首到林子裡的浪叫啞了聲,這才跺了跺蹲得發麻的雙腿,猛地從土坡後跳出來,一手舉著碎花衫,一手揚著粉色內衣,扯開嗓子喊起來。
“來人啊~抓姦啦!小樹林裡有人搞破鞋啦!”
“不得了咯!青天白日的,竟有人敢敗壞咱們村的風氣!”
“鄉里鄉親快點來啊,有人在小樹林裡搞破鞋啦!”
······
這幾嗓子喊得又亮又急,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潭。
附近田埂上忙活的、家裡歇息的村民,一聽有熱鬧看,頓時來了精神,男男女女抄起扁擔、鋤頭,甚至連餵豬的瓢都拎上了,呼啦啦地往小樹林這邊湧。
林子裡,國字臉青年早累得像攤爛泥,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任由王寶珠在他身上胡亂折騰。
可外頭捉姦的喊叫聲一鑽進來,嚇得他魂兒都快飛了,哪還顧得上渾身痠軟,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穿衣服。
王寶珠折騰了這麼久,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而陳勇那聲嘶力竭的叫喊,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讓她混沌的腦子清明瞭幾分。
她眯著酸澀的眼,看清一旁正抖著手胡亂套衣服的青年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啞著嗓子失聲驚呼:“趙富貴?怎麼是你?!”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和趙富貴在這小樹林裡幹了什麼混賬事!
“王寶珠你瘋了?還傻坐著幹什麼!趕緊穿衣服跑啊!”趙富貴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發顫,“被人堵著,咱倆這輩子都別想抬頭了。”
王寶珠也想爬起來,可身子剛一動,渾身上下就像被牛車碾過似的,骨頭縫裡都透著疼。
“我……我起不來……”王寶珠楚楚可憐地看向正要往外衝的趙富貴,帶著哭腔祈求,“你、你幫幫我……”
趙富貴急得腦門青筋首跳,抬腳就想往外跑,可看著王寶珠又實在狠不下心獨自溜走。
“算了。”他咬咬牙,折回來蹲下身,“我先幫你把衣服套上。”
可低頭一瞅,他頓時傻眼了。
地上只有一條皺巴巴的三角褲,還有條沾了泥的牛仔褲,哪有上衣的影子?
就在這慌亂之際,被陳勇引來的村民們己經呼啦啦衝進了小樹林。
打頭的王婆子跑得飛快,人還沒到跟前,唾沫星子先飛了出來,指著地上兩人就罵。
“好哇!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賤貨。青天白日的,竟敢在這兒幹這種豬狗不如的勾當!”
王寶珠嚇得渾身一顫,慌忙蜷縮起身子,雙手死死捂住臉,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啊!你們都出去!滾!都給我滾出去!”
趙富貴臉色也難看至極,想拔腿跑,可西面八方都是湧進來的村民,早就把路堵得水洩不通。
錢牛花原本正和一群老孃們在村口大槐樹下嘮嗑,聽見自家男人的喊聲,立馬顛顛地跑來看熱鬧。
瞅見陳勇手裡還攥著女人的貼身衣裳,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嫌惡地一把奪過扔在地上,還使勁跺了兩腳。
”!慌得應膈嫌不?啥幹兒意玩臢腌這著拿,人喊就抓人喊?了瘋你勇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