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忍俊不禁,快步跟上她的腳步,笑聲裡帶著幾分寵溺:“我這不是怕你看了那些辣眼睛的畫面,晚上做噩夢嘛!”
劉小紅正伸長脖子往林子里望,瞧見楊芸出來了,眼睛一亮,連忙湊上前追問:“楊芸,你看清沒有?林子裡到底是誰在搞破鞋?”
“沒看見。”楊芸撇撇嘴,鬱悶地瞪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姜宴,語氣裡滿是懊惱。
姜宴好聲好氣地哄著:“好了,別這副幽怨的樣子看著我,咱們就在外頭等一會兒,很快就能知道前因後果了。”
張冬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目光落在姜宴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這小子……莫不是對小芸有意思?
張冬梅看得目不轉睛,恍惚間,心頭沒來由地一緊,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姜宴的眉眼,越看越覺得眼熟……像極了一個人。
張冬梅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胸口,聲音低得像蚊蚋:“老李……他怎麼長得這麼像你……”
可李家祖祖輩輩都是一脈單傳,哪來的這麼個年輕後生?
張冬梅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定是想多了。
與此同時,小樹林裡,幾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看著王寶珠衣不蔽體地躺在地上被一群大老爺們指指點點,終究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錢牛花,差不多就行了。”一個大娘皺著眉開口,“先讓王寶珠把衣服穿上吧,這麼著像什麼話。”
“是啊。”旁邊的婦人也跟著附和,“都是女人家,何苦把人往死裡逼?再說了,這麼多老爺們看著,丟的也是咱們女人的臉。”
“就是!你不避諱你家陳勇,我們還得避諱自家男人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錢牛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黑得能滴出墨來。
她本是跟著來抓姦的,怎麼到頭來,倒成了眾人批判的物件了?
“你們這是說的什麼話!”錢牛花氣得跳腳,叉著腰怒視著眾人,“王寶珠亂搞男女關係,敗壞村裡風氣,我教訓她兩句怎麼了?你們倒好,一個個都幫著這個小騷貨說話,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王寶珠躺在地上,只覺得無數道貪婪又露骨的目光,像針似的紮在她身上,讓她絕望地瑟瑟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趙富貴終究是於心不忍,彎腰撿起被踹到一旁的衣服,快步走到王寶珠身邊。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里帶著幾分愧疚,“既然事情己經這樣了,我碰了你,自然會對你負責。”
王寶珠接過衣服,手指抖得厲害。
她知道,經此一事她和陳聰是徹底沒可能了。
畢竟這醜事鬧得人盡皆知,陳聰那樣好的條件,怎麼可能還會要她?
早上出門前她還美滋滋地幻想著,嫁給陳聰後吃香喝辣的富貴日子,可才短短幾個小時一切就都毀了。
王寶珠再也忍不住,抱著衣服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
趙富貴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而陳聰推著腳踏車,找了大半個村子都沒見王寶珠的蹤影,正急得團團轉,忽然聽到這邊的喧嚷聲,連忙推著車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