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婆家人心腸厚道、明事理還好,可要是遇到那種蠻不講理、不明是非的,那往後的日子可就真的苦不堪言了。
楊芸如今滿腦子都是怎麼賺錢,怎麼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哪有心思琢磨這些兒女情長。
“可要是你不找物件,那你老了動不了了,誰給你做飯、誰照顧你?”孫圓圓依舊不死心,一臉認真地反駁。
“那有什麼難的?”楊芸隨口回應,語氣輕鬆得很,“年輕時候不找物件,那就老了再找唄!再說了,老了的問題就等老了再解決,現在就提前焦慮這些還沒影子的事,不是給自己找煩惱嗎?”
孫圓圓聽得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沒料到還有這種說法,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她可是打不敗的小強,心裡的小算盤還在噼裡啪啦地響著。
“那老了還能找個什麼樣的呀?好的都早就被人挑完了。”她追著問道,語氣裡滿是不贊同。
楊芸見她這副較真的模樣,心裡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忽悠。
“就找個和自己一樣年紀大的老頭唄!我跟你說啊,老頭妙、老頭好,老頭不愛洗澡還有味道,多有意思!”
“咦···”孫圓圓被這話噎得打了個哆嗦,露出嫌棄的表情,但依舊不死心地追問,“可要是兩個人都老了,耳朵也背,說話都聽不清,聊天都說不到一塊去,那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
“這你就不懂了吧!”楊芸粲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繼續忽悠,“兩個人都老了,耳朵都背,正好吵不到一塊去,多清靜!而且啊,他努力一輩子攢下來的錢,到最後還不得便宜我?你說說,我說的這道理對不對?”
孫圓圓被她繞得暈乎乎的,仔細思索了一番,突然語出驚人道:“那往後我也找個老頭!這樣就能坐享其成,不用自己賺錢了!”
楊芸聞言,嚇得連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忙不迭地補救:“別別別!你可千萬別有這想法!我剛剛就是跟你說笑呢,純屬胡扯,不能當真的!”
孫圓圓扒開捂在嘴上的手,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楊芸,小眼神里寫滿了“你是不是在騙我”,想要分辨出楊芸到底有沒有撒謊。
“你們在幹什麼呢?”
就在二人拉扯著說話的時候,院門口突然傳來了姜宴的聲音。
楊芸抬頭一看,只見姜宴和孫老蔫正揹著揹簍站在大門口,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心虛,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包了一樣。
“額···老蔫叔、姜宴,你們回來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的蘑菇還沒檢視呢,我空了再來。”楊芸尷尬地站起身,撂下一句話就急匆匆地跑了。
“喂,你別走啊!”姜宴有些懵,對著楊芸的背影喊了句,可對方就像沒聽見似的,一會兒就跑的沒了人影。
孫老蔫愣了愣:“今兒個稀奇,咱們一回來就走了。”
用小鋤頭將鞋上的泥土颳了刮,他轉而看向了孫女,“圓圓,你小芸姐來多久了?”
“就待了一小會兒,她給了我一串冰糖葫蘆,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走了。”孫圓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姜宴的目光追隨著楊芸的背影,首到消失在巷口,才收回視線。
他心裡倒是有些好奇,剛剛楊芸為什麼會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姜宴將揹簍卸下來,然後走到孫圓圓的身邊,在她旁邊的小板凳坐下。
“那你跟舅舅說說,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