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居然被一個村姑推搡著,關到了門外。
沈苗氣得發瘋,抬起腳狠狠踹在院門上,一下又一下,踹得木門“哐哐”作響。
“楊芸!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好心撮合你和我哥,讓你將來能當城裡媳婦,你居然這麼對我!”
“你就是個不知好歹的鄉下村姑!二婚破鞋!有什麼可傲的?”
她越罵越難聽,把心裡的鄙夷和怒火全發洩了出來,句句都帶著對農村人的歧視。
院子裡的楊芸本來還壓著火氣,聽到門外那些不堪入耳的辱罵,眼神瞬間一厲。
她倒要看看,是沈苗的嘴硬,還是她的手段硬。
楊芸二話不說,轉身就衝進廚房,拿起灶邊的瓜瓢,舀了滿滿一瓢潲水,大步走回院子裡。
回想起沈苗之前放在木桌上的禮物盒子,她順勢拿了起來。
“咔嚓”一聲,她拉開門栓,猛地開啟院門。
沈苗正罵到興頭上,冷不防院門突然開啟,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瓢渾濁的潲水迎面潑來!
“嘩啦——”
冰冷帶有異味的潲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把沈苗淋成了落湯雞。
沈苗愣了兩秒,在聞到潲水特有的味道,整個人都崩潰了。
“啊啊啊!楊芸······你這個賤人!”
楊芸握著瓜瓢站在門內,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狠勁。
“你再罵一句試試?”
“罵了又怎麼樣?你就是個潑婦,居然往我身上潑髒水,你這個女人簡首不可理喻,這事我跟你沒完!”
楊芸嗤笑一聲,半點不帶怕的,然後將手裡的禮物盒首接往沈苗身上扔去。
“你儘管罵!現在我潑的是潲水。再不走,等會兒我潑的可就是茅房裡的大糞了!”
她說著,故意往院子角落的茅房方向瞥了一眼。
“大糞”兩個字一齣,沈苗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被噁心得臉色發白。
她毫不懷疑楊芸這話的真實性。
畢竟這女人連潑潲水都做得出來,潑大糞這種事,說不定真幹得出來!
“你……你等著!”
沈苗狠狠瞪了楊芸一眼,撿起地上的首飾盒,狼狽地朝著村委宿舍跑去。
楊芸看著沈苗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那股憋了許久的火氣總算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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