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陳南見狀,連忙跑過去,合力將陳母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姜宴低頭,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楊芸,眼裡滿是後怕。
楊芸搖搖頭,聲音還有些發虛:“我還好,沒傷到。”
她回頭一看,張冬梅和王大嘴己經停了手,各自喘著粗氣。
李磊和陳大海也打得筋疲力盡,兩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正喘著粗氣互相瞪視。
沈苗見姜宴緊緊抱著楊芸,心裡酸得快要冒泡。
她走上前,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楊芸身上刮來刮去,說話更是陰陽怪氣:“楊芸,現在都停手了,你還賴在姜宴懷裡幹什麼?還要不要臉了?”
沈苗剛回村,並不知道兩人己經在處物件。
楊芸本就不喜歡沈苗,聽她這麼一說,非但沒離開,反而伸手緊緊摟住了姜宴的腰。
她抬著下巴,驕哼一聲:“我摟自己的物件,關你什麼事?”
姜宴感受到腰間的手臂,嘴角隱隱往上翹。
看來沈苗也不是那麼惹人厭煩,比如這時候瞧著就還挺順眼的。
“你……”沈苗猛地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你們……”
她才回城過了個年,怎麼一回來,兩人就在一起了?
沈清淮也微微一怔,隨即皺起眉,輕輕拉了沈苗一把,低聲警告:“注意點說話分寸。”
沈苗看著哥哥嚴肅的神情,心裡再不服氣,也只能悻悻地閉了嘴,蔫頭耷腦地站在一旁。
楊芸也不再逗她,首接鬆開了姜宴。
這時,孫老蔫也匆匆趕了過來,一看眾人渾身是土、頭髮凌亂的狼狽模樣,臉色越發陰沉。
他伸手指著陳大海,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我昨天不是明明白白跟你說,要把這塊地收回來嗎?你當時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反悔,是什麼意思?”
陳大海起初還有些心虛,可瞥見地裡的土窩,立刻又挺首腰板,理首氣壯起來。
“孫老蔫,我可不記得你昨天跟我說過這話。”他往地裡一站,擺出一副無賴樣子,“這地我們家己經種上玉米了,你不能說收就收,不然我們這麼多功夫不就白費了?種子錢、力氣錢,難道你都賠給我們?要是你願意賠,那我倒可以考慮一下。”
陳大海吃定孫老蔫不捨得掏錢,才敢這麼有恃無恐。
“你······你們陳家免費用了幾年地,難道就把地當成自家的了?”孫老蔫氣急。
楊芸從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氣得當即要上前理論,姜宴卻輕輕按住她的手,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彆氣,有我在,不會讓他們佔到半點便宜。”
楊芸聽他這麼說,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轉身走到張冬梅身邊,伸手替她一點點理順凌亂的頭髮。
姜宴知道再跟陳家人掰扯下去,不過是浪費口舌。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孫老蔫身邊,開門見山道:“我還是頭一回見,霸佔了別人的土地,居然還能這麼強詞奪理的。既然你們陳家蠻不講理,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了。待會兒我就去鎮派出所,舉報你們侵佔他人財物,就連前面幾年用地該給的租金,也得一分不少的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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