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不可置信地伸手扶住楊芸的雙臂,眼底迸發出驚喜的光亮,聲音都帶著幾分激動:“你說的是真的?”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姜晏自然也不例外。
“真的,比珍珠還真。”楊芸一臉認真,“結婚當天,劉小紅就故意使壞,找藉口把李磊喊了出去,壓根沒讓我們圓房,後來更是變本加厲。不過冬梅嬸是真的待我好,跟親閨女一樣,就算我離婚了,她也處處護著我。至於李磊,除了在劉小紅這件事上糊塗混賬,其他方面倒很不錯。”
姜宴又想起李磊平日裡在村裡的言行,再看他剛才還親去河邊給孩子洗尿布。
這原本是稀鬆平常的小事,可村裡大多男人都拉不下臉,更別提心甘情願去做了。
結合楊芸的話,姜晏對李磊的觀感悄悄有了些許鬆動。
“行,那我下次注意。”姜宴鬆了口,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酸酸的醋意,“不過我瞧李磊剛才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你往後見著他,儘量避著點。”
楊芸乖巧地點點頭,伸手拽住姜宴的胳膊就往院裡走。
“知道啦,我都聽你的。”
二月二十五這天,牛大壯和陳德發的案子因證據確鑿,終審判決很快下達。
一大早,龍灣村的大喇叭就反覆播報,聲音響徹全村。
“請牛大壯和陳德發的家屬到曬穀場來!縣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員要在此送達二人的刑事終審判決結果!”
廣播連播三遍,才漸漸停歇。
村民們本就愛湊熱鬧,一聽是判決結果,烏泱泱的人群瞬間湧往曬穀場,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就連場邊的老槐樹杈上都爬著幾個半大孩子。
帶隊的老警官身著筆挺的藏藍警服,手裡攥著蓋著鮮紅國徽公章的判決書,面容肅穆,往曬穀場的土臺上一站,渾厚洪亮的聲音壓過了所有嘈雜:“牛大壯家屬、陳德發家屬,都到齊了沒有?”
話音落下,原本嗡嗡議論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牛婆子原本正在家裡叉著腰罵街,一會兒罵春桃是白眼狼忘恩負義,一會兒罵楊芸多管閒事害了她兒子。
可聽見廣播裡的內容後,她腿肚子瞬間發軟,踉踉蹌蹌地往曬穀場趕。
跟牛婆子一同走上土臺的田玉珍,反倒神情麻木,臉上沒什麼波瀾,看不出半分悲喜。
老警官目光掃過兩人,沉聲問道:“你們二位,哪位是牛大壯的家屬,哪位是陳德發的家屬?”
牛婆子立刻往前湊了半步,神情急切又帶著幾分僥倖。
“我!我是牛大壯的娘!警察同志,我兒子就是一時糊塗犯了錯,是不是……是不是馬上就能回來了?”
自打牛大壯被抓,春桃母女離家出走,牛婆子的日子徹底跌進了泥潭。
孫子調皮搗蛋,整日在村裡惹是生非,她既要操持家裡的農活雜事,又要應付源源不斷上門討要說法的受害人,往日里清閒愜意的日子一去不返。
不過短短時日,她就瘦得脫了相,顴骨凸起,滿臉憔悴。
老警官沒有理會她的追問,轉而看向田玉珍。
“我是陳德發的妻子。”田玉珍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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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五十刑徒期有判法依,罰併罪數,重嚴果後,劣惡節罪犯,罪賣婦迫強、罪殘傷人致力暴庭家犯,壯大牛人告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