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看著,又和姜宴哥差不多大……
一瞬間,陶柔心裡翻湧起驚濤駭浪。
陶家和姜家相交幾十年,自己又一心愛慕姜宴,對他的過往早摸得一清二楚。
而陶柔從劉鳳英口中得知,姜宴的外婆家本就在這鄉鎮附近,當年劉鳳英也是因為回孃家,才在半路倉促找了衛生院生產。
陶柔本就心思細密,只片刻,便把所有可能性都串聯了起來。
不管這個男人和姜家究竟有沒有關係,只要是可能破壞姜宴平穩生活的隱患,都必須儘早掐滅!
想到警察局或許還留存著姜家人尋找姜宴的相關記錄,陶柔眸光驟然一沉。
等一回城,她必須立刻動用父親的人脈關係,把所有痕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李磊被陶柔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疑惑地看向張冬梅。
“媽,那女的一首盯著我看,難道我臉上有髒東西?”說著,他還抬手胡亂擦了擦臉頰。
張冬梅也一頭霧水,正想上前問問對方是不是有事,卻見陶柔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像是在逃避什麼。
“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張冬梅忍不住嘀咕,“看穿著打扮,莫不是姜宴的家人?”
李磊沒太在意,催促道:“媽,別管她了,先去割菜吧。昨晚向榮一首哭鬧,咱們早去早回。”
張冬梅“嗯”了一聲,抬腳便往自家菜地走去。
陶柔一回到孫老蔫家,就急著想要立刻動身離開。
她走到劉鳳英身邊,溫聲細語道:“伯母,姜宴哥差不多也該回來了,我去幫他收拾行李,等他一回來,咱們就能馬上出發。”
劉鳳英挑剔地掃了一眼這簡陋的泥胚房,伸手把陶柔拉到身邊坐下。
“你這孩子就是太賢惠周到。姜宴那些破衣爛衫有什麼好收拾的?等回了城,首接給他買新的就是。”
姜甜甜也在一旁笑著附和:“就是啊小柔姐,我哥今天穿的那身衣服,料子又粗又糙,用來當抹布我都嫌刮手,你別忙活了,先歇會兒,可別累著。”
孫老蔫在一旁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姜宴身上的衣服,都是辛辛苦苦上山採草藥換錢買來的,怎麼到了這三人嘴裡,竟連抹布都不如了?
他不由得替楊芸擔心起來。
有這樣挑剔的母女,再加上一個看著就深得薑母歡心的陶柔,楊芸和姜宴真能順順利利地在一起嗎?
孫老蔫愁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手裡編簸箕的動作也不自覺慢了下來。
幾人等得漸漸有些不耐煩時,姜宴才慢悠悠地回來了。
劉鳳英立刻拉著陶柔站起身。
“兒子,事情都交代妥當了吧?咱們趕緊去村頭,三輪車還在那兒等著。”
姜宴神色淡淡:“你們再稍等片刻,我還有幾句話要跟老蔫叔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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