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她哪裡還顧得上看陳家的熱鬧,嘴裡尖叫一聲,拔腿就往自家方向狂奔。
“我的飛翔啊!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這麼三番五次的想要害你啊!”
沒過多久,孫老蔫也被請到了牛家。
他仔細給牛飛翔把脈、翻看後腦勺的傷口,又按壓了幾遍孩子的太陽穴,臉色越查越沉重。
一番細緻檢查過後,孫老蔫站起身,對著一旁哭天搶地的牛婆子緩緩搖頭,語氣凝重:
“孩子之前後腦勺裡面的淤血還沒散盡,現在又再次遭受重創。我這邊條件有限,必須馬上送到縣裡的大醫院拍片檢查。”
一聽又要去縣醫院,還要花大錢檢查治療,牛婆子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老天爺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縣醫院那是什麼地方?花錢跟流水一樣!我們家窮得叮噹響,一分餘錢都沒有!哪有錢送飛翔去看傷啊!嗚嗚嗚……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她哭得肝腸寸斷,一邊哭一邊胡亂抹著眼淚,整個人幾近崩潰。
正鬧著,劉為良帶著人回來了,渾身溼透像落湯雞。
“怎麼樣了?”他問孫老蔫。
“得送縣醫院。”孫老蔫搖頭。
牛婆子一聽哭得更兇:“劉村長,我家真沒錢啊!求求你幫幫忙吧,救救可憐的飛翔吧!嗚嗚嗚······”
劉為良也聽說過牛婆子的為人。
可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孩子,他實在於心不忍。
“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現在就去喊李師傅,讓他開拖拉機送你們祖孫倆去縣醫院。”
“另外,再派一人跟著,等到了鎮上,立馬去派出所報案。將豐收失蹤的案子、牛飛翔被人惡意砸傷昏迷的案子,兩件事一起報,讓公安同志儘快來村裡徹查!”
這番話如同救命稻草,瞬間穩住了瀕臨絕望的牛婆子。
她踉蹌著站起來,痛哭流涕地看著劉為良,連連點頭道謝:“謝謝村長!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別耽誤時間了!”劉為良喊來旁邊一個年輕小夥,“二柱子,你幫忙把人抬到拖拉機上,跟著一起去縣城,順道再去一趟派出所。”
二柱子應了聲,然後將牛飛翔抱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牛婆子忙找了個蛇皮袋子,緊緊跟在一側,為孫子遮擋雨水。
安排好牛家的事,外面的雨勢也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屋簷上、地面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孫老蔫看著漫天風雨,撐著一把破舊雨傘,深一腳淺一腳,艱難地朝著陳家走去。
陳家院子外。
楊慧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癱跪在冰冷的泥地上,渾身被雨水打溼,頭髮溼漉漉貼在臉上,雙眼通紅空洞,整個人像丟了魂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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