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錢牛花也被打了,心裡更慌,腳底抹油就想溜。
可一旁的錢牛花早己被打急了眼,滿心都是自保的念頭。
她餘光瞥見陳勇想要逃竄的動作,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陰狠。
下一秒,趁著陳軍高舉扁擔、再次蓄力的時候,她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將陳勇往陳軍的方向狠狠一推!
“砰!”
猝不及防的推力,加上渾身痠痛無力,陳勇根本無法站穩,身子首首朝前撲去!
帶著風聲的沉重扁擔,毫無偏差地狠狠砸在了他的脊背正中央!
“嗷——!!”
一聲極致痛苦的哀嚎衝破喉嚨!
陳勇再次重重趴倒在地上,骨頭縫裡像是被灌了滾燙的熱油,疼得他幾乎暈厥。
錢牛花這時候也回過味來了。
陳軍這麼憤怒,肯定是知道了當年金妹的事,知道了他們算計豐收的目的。
不然一向顧念親情的陳軍,絕對不可能徹底翻臉,還瘋狂的毆打他們。
想通這一切,錢牛花心底又恨又怕。
恨婆婆過河拆橋,居然將這種事情透露了出去,更怕陳軍繼續發瘋,活活打死自己。
錢牛花捱了好幾扁擔,此刻是渾身火辣辣地疼,生怕再打下去會出人命,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後退,儘可能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陳軍憤怒瘋狂,卻不愚蠢。
擔心把陳勇給打死,於是首接扔掉手中的扁擔,抬起厚重的勞保大頭棉鞋,對著他又狠踹了下去!
一腳重過一腳,腹部、腰側、大腿、後背,每一腳落下,都帶著極致的力道。
“嗷……別打了……老二……我錯了……”
陳勇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圍觀的村民越聚越多,見狗蛋哭得撕心裂肺,陳軍又在暴揍陳勇夫妻,大家都好奇的小聲嘀咕起來。
“這是咋了?能讓陳軍這老實人發這麼大的火?”一個大媽皺著眉,滿臉疑惑。
跟陳軍做了這麼多年鄰居,還從沒見過他這麼發狠的樣子。
“誰知道呢?陳勇一家三口剛從我家經過沒一會,這邊就鬧了起來。”旁邊的大叔搖搖頭,也是一臉不解,“看樣子,像是有天大的仇似的。”
“嘖嘖嘖……能讓老實人發飆,肯定不簡單。”一個年輕媳婦抱著孩子,小聲說道,“陳軍平時多好說話啊,上次我家男人不在家,挑水都是他幫忙的。”
“可不是嘛,瞧陳軍這架勢,估計事情嚴重著呢。”另一個大爺捋著鬍子,眼神沉沉的,“陳勇兩口子平時就不地道,指不定是做了啥對不起陳軍的事。”
“嗐,你們剛剛沒聽陳軍說的?他說豐收丟失是陳勇夫妻算計的,嘖嘖嘖······這可真是心狠啊!”有人一臉鄙夷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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