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狗蛋傻了也挺好,免得遺傳了他們的惡毒心思,長大了又是一個禍害。”
······
漫天唾棄聲中,躺在地上的陳勇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更是連一秒都不想在這兒躺著了,於是手腳並用地艱難爬起身,捂著劇痛難忍的腰腹肩膀,跌跌撞撞地朝著院內挪去。
錢牛花見丈夫逃回院內,也連忙拽著還在哭泣的狗蛋,慌慌張張地跟著衝進院子。
可剛踏進院門,看清房間內滿目瘡痍的景象時,錢牛花瞳孔驟縮,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崩潰極致的淒厲尖叫!
“啊啊啊啊——!!”
“我的房間!我的東西!!哪個挨千刀乾的!!”
只見原本應該鎖著的幾間屋子,此刻門都被砸得稀巴爛,有的門板首接掉在了地上。
屋裡更是亂七八糟,桌椅板凳碎了一地,棉絮、雜物撒得到處都是,看著就像被打劫過一樣。
錢牛花崩潰地衝進臥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寶貝紅木漆箱子也被砸爛了,裡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嗚嗚嗚,挨千刀的啊!居然這麼嚯嚯我的東西!陳軍,你這個土匪!嗚嗚嗚!我跟你沒完!!”
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在碎箱子旁邊胡亂翻找著。
她的錢袋子呢?
那裡面可裝有七八十塊錢呢!
可任憑錢牛花如何翻找,始終都沒瞧見錢袋子的半點蹤影!
“陳軍你這個混蛋,把我家打砸的破破爛爛,還偷我的錢。就你這種人還好意思罵我惡毒,我要跟你拼了!”
錢牛花爬起來,就要衝出去找陳軍算賬。
陳勇正好站在房門口,看著滿地狼藉,就知道經過今天這事,陳軍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好拿捏的弟弟了。
見錢牛花還認不清形勢,居然還想去找陳軍的麻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你蠢啊!”陳勇怒斥,“人家現在拿捏著我們的把柄,要是真鬧到派出所去,我們倆都得完蛋!你想進去蹲大牢嗎?!”
錢牛花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滾燙。
她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動手的丈夫,不甘心地質問:“你憑什麼打我?陳軍偷了我們的錢,我拿回來不應該嗎?”
陳勇何嘗不想拿回那筆錢,可一旦去找了陳軍,這事就更加的沒完沒了了。
“你是不是蠢!?腦子是不是徹底壞掉了!?現在陳軍己經知道攛掇金妹扔掉孩子的人是誰!我們但凡再鬧一次,他可能首接就報警把我們抓起來!”
錢牛花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依舊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大聲嘶吼反駁:
“怕什麼!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況且他沒有半點確鑿證據!根本奈何不了我們!況且家裡被毀壞成這樣,錢還被偷了去!我憑什麼要忍氣吞聲?”
說完,她又想跨出門檻,可陳勇再次憤怒地低吼:“你給我站住!要出了這個門,你就滾回錢家去,永遠別再進我陳家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