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樁買賣，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牽線搭橋。
而每促成一樁買賣，他都會雙向吃利。
李黑柱目光重新落回麵包車內，細細打量著被捆綁的楊芸二人，眉頭微微擰起，帶著幾分疑惑審視：
“只聽說送一個過來，怎麼車上綁了兩個女人？”
陳昌也明白了李黑柱的身份，立刻笑著應聲，臉上帶著幾分精明的討好。
“村長，只要價格合適，這兩個女人都可以賣給你們村。”
這句話讓李黑柱眼底閃過一絲心動，心底快速盤算起來。
兒子今年都己經滿二十了，正是娶妻成家的年紀。
可這座山村本就宗族密集，村裡適齡姑娘幾乎都是自家遠親。
加之他與妻子就屬於近親結婚，才導致兒子天生智力殘缺。
這些年，李黑柱看著痴傻的兒子，心底又悔又恨。
他無比清楚，若是再給兒子找個本村的姑娘，近親疊加，生下的後代大機率依舊痴傻殘缺。
他身為村長手裡有權有錢，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那正好，我要一個。不過······我要沒生過孩子，最好是沒被男人碰過的。”
陳昌對楊芸的底細一清二楚，便下意識挪開目光，看向最裡側的林書菲。
林書菲身姿高挑、腰腹緊緻，一看就是從未生育過。
於是他立刻指著林書菲，對著李黑柱篤定介紹：
“村長，裡面這個絕對合適！她是不是原裝的我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但絕對是沒有生過孩子。”
這如同挑選牲口貨物一般的評價，刺穿了楊芸和林書菲最後的尊嚴。
她們被赤裸裸打量、篩選，像菜市場待售的商品、牲畜一般，被人肆意點評。
極致的屈辱與憤怒，讓兩人眼眶瞬間通紅，心底的恨意與絕望滔天翻湧。
林書菲更是從未想過，人間竟有這般泯滅人性的角落。
在這裡沒有律法、道德、與尊嚴，女人被肆意買賣，淪為傳宗接代的工具，淪為旁人牟利的商品。
李黑柱順著陳昌的手指，細細打量著林書菲的樣貌身段。
女人樣貌不錯，身材也高挑，比村裡所有女人都要好看許多，確實是上等貨色，配自己的兒子足夠了。
“行，就她了！”
敲定人選之後，陳昌立刻朝著車裡的胖子和狗剩揮手示意：“下車！把人帶下來！”
兩人不敢耽擱，立刻粗魯蠻橫地拽住楊芸和林書菲被捆綁的胳膊，硬生生將人從狹窄的車廂裡拖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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