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姜棠瞭解姜越。
姜越這個人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如果你願意跟他好好說話，他也會好好回饋你，但是你若是跟他來硬的，就會激起他一身的反骨。
姜棠前世沒少跟姜越吵架，既然上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那麼她就要好好跟姜越相處，把前世虧欠他的那些都彌補回來。
“嗯。”
姜越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因為他想起來了自己跟許清沐下午的談話。
……
“姜棠是自殺。”
“什麼？！”
姜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許清沐的嗓音有些沙啞：“我找了個藉口，拜託班主任查了監控，廢棄教學樓只有姜棠一個人去過，所以沒有外人欺負她，是她自己想自殺。”
許清沐的學習成績很好。
他是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的臨城三中，也是最有希望考入清北大學的學生，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老師都會盡自己所能去滿足他。
……
“嗯，是什麼意思？”
“我答應你。”
姜越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低聲說道：“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好嗎？”
“什麼？”
“再也不要去廢棄教學樓了。”
姜越沒有經歷過姜棠經歷過的事情，也沒有感受過姜棠感受過的痛苦，所以他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輕飄飄的說出那句“你為什麼非要自殺呢？”
他只能用這種委婉的方式勸說姜棠。
“好。”
姜棠朝著姜越伸出了小拇指：“拉鉤。”
姜越思緒恍惚了兩秒。
小時候，媽媽在跟他做什麼約定的時候，也會這樣笑意盈盈地伸出小拇指，溫柔地跟他拉鉤。
後來……
母親工作太忙，連他的家長會都沒有時間參加，更別提陪他玩這種幼稚的小孩子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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