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沐看見姜棠一首沒有用紙巾，下意識伸出手，溫柔地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這個舉動完全是許清沐下意識的行為，等到他意識到不妥的時候，已經晚了。
姜棠甚至忘記了哭泣，她抬起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在……做什麼？”
她跟許清沐的關係不是普通同學嗎？
親手擦眼淚……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我……”
許清沐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抱歉……我……我就是看見你太難過了……所以……我……”
他越說越亂。
少年白皙的耳垂泛起了一抹淺淺的紅色，他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不敢跟姜棠對視了。
……
許清沐害羞的反應勾起了姜棠一些回憶。
姜棠記得非常清楚。
那年是高二。
她跟許清沐在文理分班之後就變成了同桌，那會的許清沐是還一個比較高冷的人，無論姜棠跟他說什麼，他總是喜歡淡淡的回一個“嗯”或者“哦”。
姜棠對許清沐的印象並太好。
她感覺這個人有點裝。
兩人關係的轉折是在一次意外的停電。
臨城三中已經建校幾十年了，裝置有些老化，他們在上第三節晚自習的時候，突然停了電。
班級內出現了一陣躁動。
對於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來說，任何一次意外事件都足以讓他們興奮。
講臺上面的老師說了一聲“安靜”，班級內的躁動聲就變低了起來。
姜棠握著筆的手指微頓。
其實她覺得“停電”是什麼令人興奮的事情，因為她還有最後一張試卷沒有寫完。
姜棠輕輕嘆了一口氣。
“姜棠同學……”
就在這時，姜棠聽到了一聲微弱的聲音。
這道微弱的聲音是從姜棠的右側傳過來的，如果不是姜棠的聽力足夠好，可能就忽略了。
“許清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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