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姜棠還是有些不自在。
“真的！”
沈梨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們家棠棠穿裙子真的太漂亮啦！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了一瞬間，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高中時期女孩子的感情就是這麼純粹，往往一個對視就能讓她們開懷大笑。
“姜棠。”
姜越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姜棠，感慨道：“你穿這條黑色裙子真好看。”
是真的很好看。
臨城三中要求每個人都要穿校服，姜棠本來就特別瘦，寬大的校服將她遮掩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來她的身材這麼好。
姜棠的皮膚很白、腿又特別纖細筆首，簡首就是天選穿裙子之人。
“是嗎？”
姜棠笑了：“有多好看？”
這句話算是玩笑。
畢竟在姜越小時候，她經常會笑著問他“媽媽好不好看”。
每當這種時候，小姜越就會亮著那雙漂亮的星星眼，一臉認真的跟姜棠說“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姜棠本以為會從姜越的口中得到“特別好看”或者“很好看”這種回答，誰知道他站在原地想了幾秒，如實回答道。
“比小鹿還好看。”
提到“小鹿”，姜越還有些臉紅。
昨天晚上回到房間之後，“小鹿”第一次跟他打了影片電話。
兩人交談甚歡。
姜棠、許清沐、沈梨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都愣在了原地。
“小鹿？”
姜棠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你什麼時候跟她見面了？”
“沒有！”
姜越搖了搖頭：“還……還沒有見面……只是打了一個影片電話……”
說著說著，他還害羞的撓了撓頭，儼然是一個純情高中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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