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託尼店裡順了點披薩吃,跑了兩單外送後,剛好能趕上下午的課。
但是非常讓艾拉疑惑的是,明明她現在己經擁有了母語般的英語技能,但是看著課件,聽著教授的講解,她好像又回到了楊青的狀態,如同看天書,聽鳥語。
這是一種很不科學的狀態,記憶中的原身也是這樣處於學不進階段。
那麼問題來了,艾拉是怎麼進入這所頂尖名校的?
疑惑一齣,隨之而來的片段記憶湧來。
感謝這種全自動式記憶。
她想起來了,原身艾拉那早早殉職的警察父親有一位好友,羅德里克·布萊克伍德法官。
一個在州司法系統裡頗有分量的人物,同時也是艾拉的教父。
更重要的是這位教父正是這所高校的傑出校友!
艾拉己經完全回憶起這位教父為她寫的推薦信了,信中的內容充滿了溢美之詞,高度讚揚了她的潛力,品格,毅力等等……
這封信即使艾拉現在回憶起來,也是尬得摳腳。
真相大白,這很符合艾拉的刻板印象。
看,學渣也不是不能讀頂尖高校,只需要一封重要人物的推薦信。
回到公寓,艾拉戴上那頂滑稽的棒球帽,蹬著腳踏車就開始了“外賣俠”的兼職日常。
“再見,知識的海洋!我要去擁抱現實的熔爐了!”艾拉呼喊著,喊出了心中憋著的鬱氣,再次快樂起來。
畢竟突然發現有個靠山,還是挺開心的,只要能混畢業,以後應該也能混一份工作啦。
鑑於昨天的送餐途中偶遇面具怪人,拼盡全力只能避其鋒芒的危險事件,艾拉今天可以算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好在今天平安無憂,艾拉拿著今天掙的一百多小費,這樣下去,只要再好好幹幾天,就能湊夠房租了!
剛回到公寓,就聽到電視裡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
“兩名布萊克摩爾大學生慘死學生公寓,現場留有不少和《失聲尖叫》同款鬼面具,警方剛公佈了兩名大學生的名字,傑森和格雷格。”
正好凱特看到艾拉進來,連忙拉著艾拉坐下後問:“艾拉,這兩個人不會是那天追殺你的鬼麵人乾的吧?”
艾拉疑惑的問:“那部電影裡的鬼面殺手,也沒有殺人後隨地丟面具的習慣吧?”
“難道是他們激烈的搏鬥之後,受害者扯下了他的面具?也不太對啊。”
凱特也是半信半疑:“總不可能受害者是鬼面吧,哈哈哈哈。”
艾拉攤攤手,“說不定只是一起普通的入室搶劫案呢,這裡每天都有人死,只是今天輪到了大學生而己,不要擔心啦。”
艾拉說完就去洗澡睡覺,畢竟高強度的連續踩幾小時腳踏車,還是得早點休息,不然明天會肌肉痠痛的……
說起來,今天好像也沒有肌肉痠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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