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艾拉接到了一個有些莫名的訂單。
地點是“奧利維亞劇院”,本以為劇院應該是一個很容易找的地方,結果艾拉在導航上竟然沒找到。
問過另一個經常兼職送餐的同事,艾拉才知道這個劇院己經廢棄很久,她聽從同事的意見輸入布魯克林老城區,隨後就跟著導航行動,說實話這邊她還從來沒過來送過披薩。
布魯克林老城區就像被人們放棄了的地區,路燈只有偶爾幾盞散發著微弱的亮光,被鏽蝕的廣告牌,髒亂的街道,街邊露宿的流浪漢,還有……追著艾拉腳踏車的癮君子。
“真是……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艾拉甩掉癮君子後喃喃自語。
這條街沒有路燈,兩邊人行道漆黑一片,原本應該是商店的牆上與玻璃上,被塗鴉著各種粗鄙之語。
艾拉總感覺有人在漆黑中看著她,令她心中有些發毛,她掃視著兩邊的人行道,漆黑之中好像也沒有人形物體。
難道看著她的……是個黑人?
在這沒有燈光的夜色中,一個黑人不露出牙齒,藏起來看著她,還真發現不了。
艾拉打了個寒顫,甩甩頭,快速蹬著腳踏車前往下一條街。
終於在找了三條街後,她終於找了奧利維亞劇院。
單看劇院外牆就能看出己經破敗很久,紅磚上貼著的海報己經殘破不堪,豎著的立牌更是隻剩支架,招牌上只剩“劇院”的字母在鏽蝕的鐵架上晃盪。
她忍不住嘀咕:“在這裡叫披薩,不會是那種閒的沒事幹的青年男女,玩鬼屋探險吧?”
艾拉掃了下西周的環境,現在己經沒有被注視的感覺了,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是偶爾看到一兩隻像動物的物體從遠處跑過。
她把腳踏車搬上臺階,在劇院大門旁鎖好,然後取下後座的披薩,推開劇院的大門。
劇院裡面竟然燈火通明,這讓艾拉有些放心下來,看來這個劇院不是青少年玩的鬼屋探險,應該是真有人使用。
走出大門前類似防盜裝置的鋼結構籠子,是的這個劇院的大門進來就是一個西西方方的鋼結構籠子,艾拉猜測,這肯定是防盜裝置。
“hello,託尼披薩店,有人訂了披薩嗎?”艾拉一邊往前走,一邊呼喊。
穿過前面的迴廊,艾拉驚住了。
眼前是一整個大廳,應該就是原來的劇院中央,頂上的白熾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艾拉一進來就看到劇院中央原本應該是放觀眾座椅的地方,放滿了透明的玻璃陳列櫃。
裡面展覽著各種鬼面殺手的周邊,以及受害者的周邊。
如果是剛穿來的艾拉,肯定不認識這類周邊,但現在的艾拉己經經過被鬼面追殺,被同學和室友補習過鬼面殺手的真實案件以及電影。
她幾乎是看到那些陳列物品的第一眼,就認出這是現實中,真實的鬼面殺手周邊物品。
她甚至看到有被害者受害現場的素描圖,以及受害者的衣物,旁邊還有初代鬼面殺手比利·盧米斯的染血棒球衫,二代殺手的電鋸……
最糟糕的是所有展品的下方都貼著燙金的標籤,就像它們真是藝術品一樣。
艾拉抬眼看向劇院舞臺,幕布半拉著,但卻很明顯能看到有九套鬼麵人的裝備,黑斗篷,詭異的鬼臉面具,以及鋒利的匕首,宛如9個鬼麵人站在舞臺上冷眼看著下面。
這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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