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下的新聞捲軸播報著這一突發的新聞。
突發新聞:市工業區的夜店渡鴉發生大規模屠殺事件,近百名狂歡者命喪當場。
接著一位女性記者在警笛的背景音中入畫播報:“根據從警方那得來的訊息,今晚22:08,位於市工業區廢棄倉庫改造的夜店渡鴉中,發生了駭人屠殺事件。據警方初步統計,事件造成至少89人死亡。”
“現在我們正在該夜店外,我們可以看到消防員抬出的殘肢,也可以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這是本市第一次發生如此惡劣,如此殘忍的公共場合的屠殺事件。”
“據一位進去過的不願透露姓名消防員形容,很多人都是在舞池中被一個巨型旋轉刀片殺死,據他形容,那裡的現場比屠宰場還有血腥還要殘忍。”
當艾拉聽到巨型旋轉刀片時,她一下就想起了收藏家,只是她剛才搜尋的收藏家相關,從未顯示過他有在這種公共場合大規模屠殺。
這是收藏家作案嗎?如果是的話,他為什麼突然在這種公共場合作案,是新聞報道刺激了他嗎?
艾拉帶著疑惑入睡。
……
第二天一早,艾拉就接到了德雷克警官的電話。
他告訴艾拉,阿金己經找到了,昨天的夜店血案己經確定是收藏家作案,而阿金正是昨天從那家夜店中逃出來的,現在他己經被安排在有警察巡邏的醫院中治療。
艾拉連忙詢問德雷克,她是否可以去探望阿金。
但德雷克只能遺憾的在電話中告訴艾拉,因為這起夜店血案,上級很重視,專門指派了人手來接管,現在他己經不再是負責收藏家案件的警察。阿金現在是收藏家在夜店血案的唯一生還目擊者,更是關鍵證人。
他現在的安全級別很高,除了他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探視。
德雷克接著也在電話中讓艾拉放心,現在阿金的病房中有輪流值守的警察,任何人都傷害不到他。
艾拉非常真誠地感謝了德雷克警官告訴她阿金的訊息,雖然她無法去探望阿金,但得知阿金己經在接受治療,並且隨時都有警察保護後,她也放心了。
今天又要開始上課了,而且還得去兼職,畢竟昨天託尼己經放過狠話了,作為一個打工人,辭職的事經過一晚上的思考,艾拉決定還是下次再思考吧。
……
病房內,阿金費力地睜開眼,麻藥的後勁讓它頭痛欲裂,縱然視線模糊,但當他看到床邊坐著的身影時,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麗莎……”他聲音嘶啞乾澀,像是很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一樣。
妻子麗莎立刻握住他那還完好的手,聲音哽咽:“你到底在裡面經歷了什麼?”
阿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想安慰她,告訴他在裡面一切都好,但這太假了。他不想欺騙麗莎,只能說:“就讓它過去吧。”
他想轉移一下妻子的注意力,目光掃到了妻子背後的那束玫瑰花,鮮豔欲滴,被修剪後插在玻璃瓶中。
他笑著看向妻子,“你不必送我花的。”
麗莎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她順著阿金的目光轉向身後,“這束花?這不是我送的。我來的時候,它就在那兒了。看,還有個卡片。”
她拿起卡片遞給阿金看。
卡片沒有署名,列印了一行鎏金的花體英文:送給藏品。
是他,收藏家竟然在妻子之前就來到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