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的話讓艾拉一下就明白那天晚上,阿金去切斯別墅是去幹什麼的,只是沒想到維多利亞會首接幫阿金打掩護,不過阿金對於切斯一家來說,是把他們解救出魔抓的人。維多利亞這麼做也並不奇怪。
德雷克頓了頓,看向艾拉,“事實上昨天聽到你受到襲擊,我們剛開始還以為這是他們要抓走你乾的。”
“但在我們接手這件案子,調查後才發現,這起案件和代號為‘收藏家’的連環殺人團體無關。”
聽到德雷克這麼說,艾拉也有些好奇,她問:“那昨晚那三個動物殺手為什麼要殺我們?”
德雷克欲言又止,顯然在他調查這起案件時,也被這其中的殺人邏輯震驚了。
“其實這次的三個殺手都是被僱傭的,他們的僱主是你們所在別墅的鄰居,戴維森夫婦的小兒子。”
他苦笑了一下:“德雷克·戴維森,哈哈,真可笑,他竟然和我同名。”
艾拉確實有點驚訝,嫌犯和辦案警察重名確實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只是她非常疑惑,羅莎隔壁鄰居家的小兒子為什麼要來僱兇殺她們?
接著艾拉就聽著德雷克警官說了一個讓她非常困惑的故事。
德雷克警官和他的同事們根據還存活的殺手口供,以及他的通訊裝置,和僱主的交流郵件,讓他們大致還原了幾個殺手突然襲殺艾拉她們的經過。
德雷克·戴維森僱傭三名殺手的主要目的是,殺了父母和他的兄弟姐妹,好讓他繼承遺產。
但他同時認為,如果特地襲殺自己的家族成員,那麼最後存活下來的他作為最大的受益者,一定會被懷疑的。
這時他想出一個‘絕妙’的點子,如果殺手偽裝成那種隨機殺人狂的話,那麼豈不是可以洗清他的嫌疑?
於是他和殺手一拍即合,決定再尋找一個目標,在他父母結婚紀念日所有兄弟姐妹都回來之前,幹掉那個目標,再製造連壞變態殺人狂的痕跡,這樣就可以擾亂調查方向。
而羅莎夫婦就是被殺手們盯上的煙霧彈,他們別墅中就只有夫婦兩人居住,而且還正是戴維森夫婦的鄰居,非常適合動手,他們在這兩棟要下手的別墅中偵查了幾天。
但在終於要下手那天,克里斯竟然把同學都帶去聚會了,原本只要殺兩個人的簡單任務,突然變成了要殺這麼多人的高難度任務。
但讓殺手們必須繼續動手的理由是,第二天就是戴維森夫婦的結婚紀念日,僱主的兄弟姐妹都會回來。第二天就要殺死僱主的家族成員,因此煙霧彈必須在前一天死亡。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把羅莎夫婦家所有人都殺死,對於製造變態殺人狂隨機殺人的假象更加合適。
但他們沒有想到,在他們動手攻擊時,這些聚會的學生在面對己經受傷的同學,會迅速的冷靜下來,躲避……並且反擊。
艾拉聽完這個故事,瞳孔近乎放空,她昨天想了幾個小時,都沒想通為什麼那三個動物殺手會突然攻擊她們,明明她們人也很多,攻擊她們也會有風險,一般隨機殺人不都是找那種落單的嗎?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德雷克警官告訴她的竟然是這個理由。她都不知道是該為那準備自滅滿門繼承遺產的德雷克·戴維森感到震驚,還是該為他們為了洗清嫌疑準備殺光鄰居一家的神奇腦回路感到吃驚。
還有正常人嗎?阿美莉卡還有正常人嗎?為什麼他們僅僅只是爭個遺產就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聽德雷克警官說,那位殺手僱主家的兄弟姐妹也很多,這得殺多少人?他即使繼承了遺產,得付給殺手多少佣金?
“但我們己經查清楚了,接下來他們都會受到法律的嚴懲。”德雷克警官的這句話把艾拉發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今天本來是來問阿金的,但從德雷克警官這裡得到的訊息屬實不算好,警察們也只能確定阿金現在大機率還活著,但要怎麼找到他,卻陷入了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