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停下腳步,看向凱特,眼神中隱含著擔憂:“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遭遇了很多面具殺手,我或許對面具有些PTSD了,但我現在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凱特明白她的擔憂,畢竟就在幾天前,她們一起經歷了面具殺手藏身別墅獵殺她們,只是這次她聽見戴面具的是個女孩,所以沒有往殺手那邊猜,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你擔心這不是惡作劇?”
“我不知道。”艾拉抓了抓頭髮,“理智告訴我,大機率就是一個惡作劇,畢竟姨媽告訴我面具女孩己經不在她們房子外面了。但我的心裡……總在把這件事往壞的方面想。”
艾拉又重新開始踱步,她想過要不首接給鎮上的治安官打個電話,讓他們去姨媽家外面巡邏看看,但她那全自動式記憶馬上就告訴她,每年水果節,鎮上的治安官們也是一起出發。
而且小鎮中二十年來最惡劣的案件就是偷竊,如果那個面具女孩真的來者不善,小鎮中的治安官還真不一定能應付。
她沉默片刻後,終於做出決定:“凱特,我得回家一趟,今晚就走。”
無論是不是惡作劇,她或許都應該回家看看,她既然己經成為了艾拉,那麼屬於這個身份的責任她也該扛起。
“現在?”凱特驚訝,“己經這麼晚了,需要夜間開車。”
“我知道。”艾拉快步走向房間,拿上外套,猶豫一下後,她把抽屜裡那五萬美元的支票也塞進外套的口袋中。
感覺有點不保險,她又把支票轉移到外套的內袋中,這樣就不存在丟失了。
但在手放到門上時,她又在想,支票放在身上會不會不保險,要是揉壞了,或者一不小心破壞了支票上面的印章,那就兌換不了了。可是前幾天她才聽說另一棟公寓的鄰居被入室偷竊。
停頓一會後,她還是決定把外套內袋中的支票拿了出來,看過書桌中一切物品後,她最終選擇把支票夾在筆記本中。
希望它能安全。
隨後,她開啟臥室門,走了出去。
“這麼晚,對於我這種開車新手來說會太累,所以我找個順風車,正好回家過個週末。”她解鎖手機,開啟拼車軟體,輸入地址。
運氣不錯,匹配成功。五分鐘以後在公寓樓外的大路上車。
凱特嘆氣:“好吧好吧,你這個超級姐姐。”
“找到了,凱特,我走了,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週末。”艾拉把手機往兜裡一揣,匆匆擁抱一下凱特,就頂著夜色出門了。
“要隨時保持……”凱特的話音還沒落下,大門就己經被關上了,“聯絡……”
晚上的公寓樓還挺熱鬧,她走到和司機約定的地點,沒過多久,一輛銀灰色的車停在路邊。
艾拉和司機核對好資訊後,就上了車。
車子很快就匯入稀疏的車流,城市的路燈漸漸遠去,前方是通往郊外的沉沉夜色。
艾拉只期望這次是她真的有面具PTSD,對方真的只是一個惡作劇。
……
艾拉站在一條僻靜的森林小路旁怔愣地看向前方,那輛她前一刻還乘坐的銀灰色汽車,此時幾乎是逃竄而去。
不是,怎麼回事?
司機不是說下來透透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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