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臂穩穩接住了裡弗下墜的身體。這樣的衝擊力對她而言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沒有如同往常那樣假裝做一些卸力動作,而是在接住裡弗後,目光立刻死死地看向了還蹲在屋頂的那個成年人。
西裝,麻袋頭套。
她在心裡唸叨著這幾個字,就像要銘記於心。
麻袋男轉身從屋簷處消失,艾拉把目光放回到裡弗身上。
以為自己一定會摔到地面上,因為恐懼而緊閉雙眼的裡弗,發現自己並沒有摔落地面,而是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他慢慢睜開眼,看到艾拉這熟悉的臉龐,這一瞬間,所有的驚恐全部消失,取之而來的是滿滿地興奮,他立刻激動得高喊:
“艾拉!是不是貓頭鷹信使己經飛去告訴你了!我剛剛就知道它從我懷中飛走了。”
艾拉用目光掃過裡弗全身,發現他除了手掌被蹭脫皮之外,並沒有受到其他傷害,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從地上撿起之前從空中掉落的小黑點,是一隻貓頭鷹玩偶。
把裡弗從懷中放下,她把貓頭鷹玩偶塞到裡弗懷中,順著裡弗的話回應:“是的,貓頭鷹信使己經完成了它的任務,現在它要回到你身邊了。”
艾拉在放下里弗的時候,就己經謹慎地用餘光觀察了別墅的西周。實在是這幾次經歷過的各種破人下限的殺人狂,讓她現在看到面具頭套,就總懷疑有陷阱。
詹妮弗和丹尼爾透過窗戶,看清那個如同天降般衝出車子接住兒子的人竟然是艾拉。巨大的震驚和喜悅讓他們渾身顫抖,一種為裡弗沒有受到傷害的慶幸讓淚水更加洶湧。
被麻繩吊著腦袋的蘿絲看不到外面發生的一切,但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聽到了裡弗的聲音,高興地眯了眯眼睛,繩索勒住她的脖子,讓她越來越無法發出聲音,保持呼吸都要用盡力氣。
但她知道,自己己經安全了。那些面具壞人都是人類,他們無法戰勝作為魔法師的艾拉!
艾拉在飛快掃視完別墅外部後,發現並沒有很明顯的機關陷阱。別墅外部客廳這邊的兩扇窗戶顯而易見的是被人從外部砸碎,外面是散落著很少一些玻璃渣。
大門是虛掩著的,站在她這個位置透過窗戶往別墅內看,只能看到姨父丹尼爾被綁在客廳中央的椅子上,看不到任何一個入侵者。
種種跡象都在告訴她,這不對勁,裡弗在她身後用手拉著她的衣角訴說著那些可惡的壞人。
艾拉明白,這是裡弗受到驚嚇後,大腦的防禦機制只能讓他用不停地說話來宣洩自己的恐懼。因此艾拉一邊觀察著屋內,一邊附和著裡弗的話語,並且誇讚著他的勇敢。
她注意到,被綁在椅子上的丹尼爾一首在朝著她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
裡面有陷阱?
讓她不要進去?
但她肯定要進去的,不可能不進去,那是什麼意思呢?
她試探性地朝著門走去……
丹尼爾更加焦急地搖著頭,整個眼珠子都快要鼓動出來了。
哦……是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