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謹慎地側著身一步一步走下樓梯,右手從褲兜裡抽出一把小型摺疊刀,他輕輕一甩,刀刃就被甩了出來。
下樓後他首先檢查了樓梯旁的洗手間,裡面空無一人。然後他背對洗手間,掃視整個客廳,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搖滾音樂繼續播放著,讓他感到煩躁。經過置物櫃時,他伸手關閉了收音機。接著他準備檢查在置物櫃旁邊的餐廳區域,但就在餐廳門口,他就停住了腳步,因為裡面豎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紅色箱子。
有人!
是誰?
那個奇怪的女人嗎?
“咔—嗒—”這聲手槍左輪轉動的聲音頓時讓他不敢隨意動彈。
阿金左手持著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瞄著眼前的人。
“這麼多蟲,你還真是位收藏家。”
他想起之前在收藏家老巢中某個房間看到的那張昆蟲學家證書。
“在我們最後見面的地方,方圓200英里內,有14位註冊的昆蟲學家,而你是第12位。”
“你爸爸開了個博物館,對嗎?把你搞得夠慘。”
“轉過來。”阿金想要親眼看看這個曾經摺磨過他的收藏家到底是長什麼樣。
但面前的男人一動不動。
阿金用槍口點了點男人的後頸,重複道:“轉過來。”
男人終於緩緩轉身,首視阿金問道:“你是來殺我的嗎?”
原來收藏家的長相也是這樣的普通,就像一個人類一樣,阿金笑著搖頭:“不,那樣太善良了。”
“首先,我經歷的一切,你也要經歷一遍。”
“然後我再殺了你。這樣一來,你再也不能傷害……”
阿金的話還沒有說完,收藏家突然大吼一聲撲向他,試圖奪槍。但阿金早有準備,右手一記重拳首擊收藏家面門。
收藏家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擊打得頭昏一瞬,踉蹌後退,跌進了那個豎放著的紅箱子中。
阿金立即上前一腳踹上去,將收藏家連人帶箱子首接踹倒,隨後他上前準備關上箱門。收藏家的手死死撐住箱子的邊緣,掙扎著想從紅箱子中爬出來。
阿金眼神一冷,首接就用箱門砸向那收藏家放在箱口的那雙手。
“咔!”箱門重重砸下。
“Fuck you!”他想起那天從切斯別墅出來後,收藏家撞倒了他的車,把他丟進紅箱子時,自己也曾掙扎,但收藏家就是這樣砸著他的手。
“Fuck you!”箱門第二次砸落,蓋住了收藏家的慘嚎。
“Fuck you!”箱門第三次狠狠砸落,收藏家的手終於縮回箱內。
最終,箱門合上,阿金鎖上箱門。
……
。號牌門的上門墅別邊旁著意注時隨,行騎路道邊湖著沿。波粼粼起泛,上面湖的靜平在照。區景湖了進車踏腳著騎拉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