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調整姿勢,最終讓木偶保持著一個端正坐在紅絲絨中的姿勢,雙手搭在膝蓋上。
她調整好姿勢,轉過頭,帶著惡作劇般的期待問傑米:“傑米,你說艾拉等下會不會被它嚇一跳?”
傑米也湊過來,和她一起看著這個被精心擺放好的木偶。
木偶端坐在開啟的箱子裡,暗紅色的絲絨背景襯托著這個身著黑色西裝,裡面搭配著白色襯衫,還繫著一個無比醒目的紅色領結,胸口口袋甚至還彆著一塊紅色方巾的木偶。
如此正式而精緻的著裝穿戴在一個工藝古老,面色慘白笑容僵硬的木偶身上,非但不顯優雅,反而讓人覺得詭異。
傑米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覺得……應該能嚇到艾拉。”他評論道,想象著艾拉看到這個場景可能會出現的反應。
他的話音剛落下。
“咔嚓。”一聲,木偶那原本僵硬微笑的塗著暗紅色漆的嘴巴,下巴突然向下掉,看起來就像突然張開了大嘴一樣,露出了口腔中的白色牙齒。
傑米和麗莎驚訝地對視一眼,隨即,惡作劇的興奮感也傳染到傑米身上了。
“這樣的話,”傑米肯定地說,“肯定能嚇到。”
麗莎也連連點頭表示同意,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他們交換了一個愉快的眼神,一起幹一件壞事,讓他們覺得眼前的這個木偶都不再瘮人了。
兩人故意沒有將木偶的下巴推回原位,就讓它保持著那張開大嘴的駭人模樣。
他們還特意將箱子轉了個方向,確保木偶正對著門口,以便艾拉一進門就能毫無防備地看到這個驚喜。
麗莎期待地挽住傑米的手臂:“不知道艾拉什麼時候到?我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哪裡了?”她己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傑米搖了搖頭,“最好不要打,外面在下雨,她騎車的話可能接不了你的電話。”
“啊?在下雨嗎?”麗莎有些驚訝,她剛剛完全沉浸在拆箱和擺弄木偶的興奮中,竟然沒有注意到窗外的天氣變化。
她鬆開傑米,快步走進臥室,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果然,雨絲在路燈的照射下清晰可見,路面己經完全溼透了,這雨可並不小。
她順手把臥室窗戶關上,防止雨絲飄進臥室打溼床鋪。
“天吶,”她擔憂的說:“艾拉不會被雨淋到吧,早知道我們就不點餐了,自己出去買點吃的就好了。”
傑米跟著走到麗莎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不會的,艾拉應該有經驗應對這種天氣,再說我們點了,她就不需要再給別人送了。在我們這裡還能休息一下。”
“噢,這個天氣要送披薩,可真是糟糕。”麗莎覺得傑米說得也有些道理,但還是想為艾拉做點什麼,“那我得給艾拉準備一條幹毛巾。”
麗莎說著就走到床旁的衣櫃前,開啟櫃門。臥室裡光線較暗,她又順手打開了衣櫃裡的燈,在櫃子裡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抽出一條幹淨柔軟的白色毛巾。
“鈴——!”
就在這時,門鈴聲再度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