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近,有沒有派人去威脅過什麼人?比如說,送一點特別的禮物到別人的家門口?”
男人瘋狂搖頭,眼神驚恐,他的眼眶因為生理性的疼痛而泛出淚水。
“真的嗎?我不信。”艾拉語氣平淡,手中再次出現一把匕首,扎進了男人另一側鎖骨,不過這次她沒有釘上,因為她也就只剩下這一把匕首了。
在扎的時候,她還特意避開了要害,期望男人能明白她的苦心,好好配合。
“撒謊是要被懲罰的。好的,現在我們首接進入流程。”她用匕首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希望他能懂事一點,“我問,你答。是,就眨一下眼;不是,就眨兩下眼。明白嗎?”
櫃子裡,特莉絲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呼吸都幾乎停止。她透過縫隙,驚恐萬分地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唯恐發出一丁點動靜。
那個對她而言強大得讓她只能絕望等死的男人,此時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被另一個人壓在地上,就像……
就像……
她默默地流下了淚水,就像那個男人對待那些女孩一樣。
這一幕讓她害怕又期待,這個奇怪的人會殺死那個男人嗎?要是那個男人被殺死了,那她是不是……是不是今天就可以不用死了……
她屏住呼吸透過櫃門,看著外面的一切,那個穿著雨衣的怪人好像也是一個女孩。
她聽不懂那個怪人說了什麼話,但她聽出了那個怪人的聲音,是一個年紀並不大的女性聲音。
她期望雨衣怪人能殺死那個男人,她甚至在心中默默的祈禱:殺了他,殺了他。
如果殺了那個男人,那麼即使雨衣怪人要收走她的性命,她也是願意的。
只是……可能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但就算不被雨衣怪人殺死,她又能怎樣?被男人的手下殺死?被繼續賣給下一個買家?
她好像……依然……依然無法活著找到爸爸媽媽……
“啪!”
又是一記耳光聲,但這記耳光聲將特莉絲從絕望的思緒中驚醒。她看到那個雨衣怪人似乎對男人的回答不滿意,再次動了手。
艾拉問過幾個問題後,得到幾個並不滿意的答案,她很惆悵,這意味著她今晚空跑了。
誒……話說那幾個幫派的人不會放棄尊嚴地報警吧。
雖然今天她遮得嚴嚴實實的,而且幫派附近的所有攝像頭早就被破壞了,但在警方那邊掛名還是讓她有點……慌?
也不對,她慌什麼?警察怎麼都查不到她身上吧。
一拳打暈躺著的男人,她拿好黑箱子。
就在她準備原路出去之時,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從房間深處傳來。
這聲音立馬讓她制住了出去的腳步,她看向呻吟傳來的地方,那裡立著一張屏風,她放下黑箱子,轉了轉手中的匕首,繞過屏風。
卻不想,眼前的一切讓她整個人都差點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