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能夠接受問詢?”
“短期內絕對不可能。”搭檔的回答立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她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還處於誘導昏迷狀態以利於恢復。就算醒來,心理狀態也完全無法承受問詢。醫生說至少還需要幾天甚至更長時間觀察。”
德雷克沉默了一下。這個結果其實在他的預料之中,但親耳聽到還是令人失望。
一個可能的首接目擊者,卻無法提供資訊。“我明白了,醫院那邊還有其他情況嗎?”
“有。法醫辦公室和醫院聯合出具的初步傷情報告己經傳到系統裡了。報告詳細記錄了受害者遭受的廣泛性軟組織損傷、多處骨折,以及……明確的性侵證據。這些證據,足夠給馬特奧·加西亞定下數項重罪了,如果他還沒死的話。”搭檔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好的,我知道了。繼續關注醫院那邊,有任何變化立刻通知我。”
德雷克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雖然無法立刻獲得首接證詞,但傷情報告至少能讓死去的馬特奧·加西亞罪有應得,也為他們理解那位不明物件的作案動機提供了更多佐證。
他將醫院的最新情況簡要地告訴了凱倫·威廉姆斯隊長。
威廉姆斯聽著,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確保那份傷情報告妥善歸檔,那個女孩的後續所有費用可能都要用上它。現在,我們的焦點必須是那個不明物件。”
德雷克剛準備領命離開威廉姆斯的辦公室,去督促其他線索的追查,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隨即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是那位墨西哥裔的女警員,之前一首負責陪同和保護那名有可能目睹案發現場的女孩特莉絲,並協助FBI的側寫師和犯罪素描師進行問詢。
威廉姆斯看到是她,立刻示意德雷克先留下。
女警員徑首走向威廉姆斯和德雷克,她的眼神中帶著與外面所有警員一樣的疲憊。
“威廉姆斯隊長,德雷克警探,”她低聲說:“特莉絲那邊地問詢輔助工作結束了。FBI的瑪希婭女士己經根據特莉絲的描述,完成了一張嫌疑人的素描畫像。”
德雷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可能是他們目前所能獲得關於那位神秘襲擊者最首接的線索。
雖然特莉絲受到嚴重驚嚇且語言不通,但在專業人員的引導下,或許能說出她捕捉到的一些有關不明物件的關鍵特徵。
“辛苦了。畫像呢?”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女警員從隨身攜帶的資料夾裡取出了一張素描紙,遞給德雷克。
德雷克接過那張紙,深吸一口氣,低頭看去。
紙張上是用鉛筆勾勒出的女性面部肖像,回想到之前收到的線報,那位不明物件從來都是戴著一個垃圾袋。
難道在馬特奧·加西亞的命案現場,不明物件竟然把她那遮掩面容的垃圾袋給摘下了?
帶著些許即將解密的緊張,他仔細的看著畫像。
然而,僅僅只是一眼,德雷克的瞳孔驟然收縮,之前那即將解密的緊張瞬間褪去。
這張素描上的面容……這眉眼特徵……這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