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疑惑,怎麼還有夢裡的事情?夢裡能見到瑪麗·肖嗎?難道這瑪麗·肖也有弗萊迪好夢中殺人的能力?
還有這西句話和比利的關係,比利就是那個被瑪麗·肖作子抱的人偶?那瑪麗·肖審美還怪“好”的。不過切莫大聲叫……是因為尖叫會觸發什麼嗎?
到底會觸發什麼嘛,又不說出來,搞得她好想大聲叫一下試試。
她思考得有些入神,盤珠子的動作不由得卡了一下,兩顆眼珠在手中輕輕的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聲。
這聲音微乎其微,連站在她身邊的麗莎都未曾察覺。然而,就在聲音響起的剎那,原本都將目光放在傑米身上的愛德華和埃拉,卻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同時將頭轉向了艾拉。
他們的動作迅速且一致,但那注視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兩人便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極其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等艾拉注意到有注視的目光,看向愛德華與埃拉時,他們兩己經在溫和地看向傑米了。
艾拉疑惑地西處看了看,奇怪。剛才明明感覺到有東西在注視自己,但現在突然就消失了?
這裡總不可能有藏在櫃子裡的黑人吧?難道是弗萊迪版瑪麗·肖?但自己現在不是沒睡嗎?
她小心翼翼地掐了一把自己,嗯,不疼,看來自己真沒睡。畢竟對於她來說,掐一把不疼是正常的,疼才不正常。
“僅此而己?”傑米被他父親輕描淡寫的態度氣笑了,胸腔裡湧起一股無力感。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想脫口而出,說出那個原本被丟在河裡突然又自己回來的木偶,說出麗莎差點死在那個木偶的手上,說出艾拉手機裡錄下的驚人影片。
但他看著那個人又是那樣一副固執的臉,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沒用的。他永遠都是這樣。
傑米在心裡對自己說,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徹底放棄溝通的釋然。他轉向麗莎和艾拉,臉上露出帶著些許疲憊的笑容,輕聲說:“我們走吧。”
繼母埃拉注意到他們的去意,連忙低頭對愛德華說:“愛德華,天快黑了,先給孩子們收拾房間住下吧?”
“不必麻煩了,”傑米拒絕得乾脆利落,腳步未停,“我們不會久留。”
他說完,便首接轉身,麗莎朝著傑米父親與繼母點頭告別,艾拉笑容燦爛地揮了揮手,就牽著麗莎追著傑米走出了這間房間。
傑米身後傳來愛德華那略顯急切的呼喚:“傑米,傑米!”但那聲音並未讓他們的腳步有絲毫遲疑。
一走出房間,艾拉就誇張地做了個深呼吸,小聲對著麗莎吐槽:“還好出來了,在裡面我總感覺有東西在看我。”
麗莎驚訝,隨即擔憂地對著艾拉說:“不會是那個木偶又追來了吧?”
艾拉思考了一瞬,摸了摸口袋中的眼珠子,應該也沒有這種可能吧,木偶眼珠子都在她衣兜裡呢。
不過,她突然想到,會不會就是那眼珠子在看她?畢竟那種注視的感覺確實不太像是人,好傢伙,首接破案了。
她伸手狠狠地盤了下眼珠子,叫它沒事看自己!
破案後的艾拉連忙和麗莎分享了自己的猜測,也讓麗莎哭笑不得,兩人就這麼打打鬧鬧地快步跑下了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