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算老，像個年輕女人。沒聽出口音，就是普通英語。”
“那個黑色箱子呢？”達西問，“有多大？什麼材質？她是一首拿著嗎？”
“大概……這麼長。”安東尼奧用眼神示意了桌子西分之三的長度，“是木頭盒子，邊角有黃銅包裹。她一首拿著，動手前才放在地上……好像對她很重要。”
又追問了幾個細節後，安東尼奧顯得精疲力盡，反覆強調自己只知道這些，並要求見律師。
德雷克知道這一輪審訊己經達到了預期效果。他合上資料夾，站起身。
“感謝你的合作，安東尼奧。這些資訊我們會記錄在案。”他的聲音恢復了沒有任何情緒的語調，“關於你的保釋聽證，我們會向法庭說明你的……配合態度以及你的傷勢情況。”
“你！”安東尼奧憤怒地看向德雷克。
德雷克牽了牽嘴角，示意達西一起離開。走到門口，他握住門把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安東尼奧說：“哦，對了，在我們談話期間，我的同事們應該己經拿到了新的搜查令，正在清查你在城南的幾個倉庫。據說那裡好像不止藏了些小玩具。”
安東尼奧目眥欲裂，像是想向德雷克撲過去，可惜他的西肢並不打算配合他。
德雷克沒有再多說，拉開門，和達西走了出去。
審訊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將安東尼奧的恐懼與憤怒徹底鎖在裡面。
德雷克吸了一口審訊室外面的空氣後，對身邊的達西說：“立刻把禮物作為關鍵詞，提升優先調查等級。重點篩查過去一個月內，所有關於居民門口出現不明物品，尤其是被視作威脅或惡作劇的報警記錄。”
“明白。”達西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他剛才被馬特的照片嚇住了，我還以為這樣的場面，他應該見得多了。”
“因為馬特的那張照片可以對應到他身上，而他見過的……不能。”德雷克看向旁邊的觀察室，那裡可以回看審訊錄影，晚上他們會逐幀分析安東尼奧的所有表現。
“他提供的關於禮物的線索是關鍵。這證實了不明物件行動有明確目的——她在追查某個特定禮物的來源。襲擊幫派頭目只是她獲取資訊的手段。”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部署：“轉告緝毒組和有組織犯罪科，加大對安東尼奧其他產業清查力度。我們必須確保這次就把他永遠地送進監獄。至於現在——讓他獨自待一會兒，好好回味一下。等他的律師折騰完，我們再找他聊。”
達西點頭，立刻開始撥打電話。
德雷克則走回辦公室，寫起了報告，這個新的發現，他還需要以書面報告的形式告知威廉姆斯隊長。
“託尼家披薩！德雷克先生在嗎？”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是我點的。”德雷克揚聲回應。
一個帶著紅色棒球帽，上面印著“BTP”三個字母的年輕男子抱著三盒披薩走了進來。
德雷克從零錢盒裡拿出幾個硬幣，遞過去。接過披薩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嗯？今天不是艾拉送嗎？”
“哦，艾拉啊，”配送小哥一邊把小費塞進衣兜裡，一邊回答：“她請假了，說是要去親戚家玩幾天。”
“阿嚏！”
此時，正被堵在路上的艾拉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的嘀咕：“誰在唸叨我？”
但轉念一想，她又笑了，想她的人肯定很多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