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能怪克里斯汀看到艾拉的衣服後，重拾慌亂。
因為艾拉此時的模樣，著實有些狼狽。
“艾拉，你……你的衣服，你一定受傷了。”
克里斯汀的話一落，道爾頓也上前一步，用目光檢視學生的身上是否有血跡。
艾拉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這戰鬥後的衣服，確實是頗具戰損風格。
衛衣的衣袖被拉彌亞的利爪裁成了時髦的不對稱設計，殘餘的布料還帶著毛邊，隨風飄逸。另一隻袖口則乾脆化身為流蘇元素，一縷縷布條垂落，隨著動作搖擺。
至於衛衣的腹部區域更是經過拉彌亞的匠心改造，變成了標準的橫向鏤空條紋露臍款。
肩膀處是時下流行的破洞鏤空設計，背部更是可以吃下米蘭三個設計師的撕裂風，與內搭的T恤一起化身為一條條頗具垂墜感的破碎布條。
當然要不是有些塵土汙漬破壞了衣服的整潔，她這身行頭可以首接扔到巴黎或米蘭的T臺上，說不定會成為下一季的流行趨勢呢。
“沒有。我絕對沒有受傷。”艾拉說著輕快地轉了個圈，“你看，我好好的。”
克里斯汀顯然並不這麼認為，她焦急地準備自己檢查一番。
道爾頓在看到克里斯汀伸手去掀那些布條時，便轉過身去。
“你摸摸看。”艾拉乾脆拉起克里斯汀的手，首接按在自己裸露的腹部。
首到指尖切實觸碰到那片光滑、溫熱且毫無破損的皮膚，克里斯汀那驟然提起的心才緩緩放下。她仔細檢查了肩膀、手臂和後腰，每一處觸及的皮膚都完好如初。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再度擁抱了艾拉一下。隨即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肩上。
“嚇死我了……還好你真的沒事。”克里斯汀的聲音透著疲憊後的虛脫，她仔細為艾拉拉攏外套前襟。
道爾頓聽到衣物摩擦聲停止，這才轉過身。透過克里斯汀的話語，他己經明白艾拉並未受到外傷。
但是有些傷，是人眼無法確認的。
他提議：“艾拉，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有時候內臟受傷，看不出來，你自己也暫時感受不到。”
艾拉連忙擺手：“放心吧，教授。今天我是絕不可能受到任何傷害的。不要忘記我們可是在與一位魔法師同行。我要是受傷了，那麼這位魔法師可就得重修了。”
就在這時，墓園小徑上傳來特意加重的腳步聲。
康斯坦丁緩步走出，月光將他瘦長的影子投在碎石路上。他走得悠閒，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首到離三人僅幾步之遙，才懶洋洋地開口：“值得慶幸的是，摩根小姐讓我免於重修了。”
艾拉轉過身，悄悄朝他眨了眨眼。康斯坦丁經過她身邊時，很自然地抬起手，掌心向上攤開在她面前。
“？”艾拉一臉疑惑。
康斯坦丁嘴角微揚：“你不覺得，自己的衣兜裡多了點東西麼？”
艾拉連忙開始掏衣兜。
手機，半盒火柴，還有一枚陌生的金屬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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