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定義善良這個詞的。但我並不認為善良就是去給那些無家可歸者送免費食物。”
她撇了撇嘴，把話題拐回來：“善良更是一個綜合性的詞語，就像那一次，你沒有放棄克里斯的姐夫，把他從二樓扛了下來。就像是你和我所說的那些靈異事件，每一次都是你在拯救他人。”
她越說越來勁，雙手在胸前交疊，一臉正色地轉向艾拉。
“我就好奇了，如果這些都不算善良，那你對善良的定義是什麼？去慈善晚會上給非洲孩子捐粉底液嗎？”
艾拉笑噴了。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方向盤被她壓得發出一聲喇叭響，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不不不，”她首起身，一邊擦眼角一邊笑著擺手，“我還沒有那麼高的覺悟，哈哈哈哈——”
紅燈的讀秒結束，艾拉在整個身體都悶著打顫的情況下，硬是啟動了車輛。
開了好長一段時間，她才平復下自己的笑意：“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
凱特的眉頭剛要往中間聚攏，艾拉就把後半句接上了。
“我殺了收藏家。”
凱特的眉頭沒有皺起來。她只是瞪大那雙藍眼睛，一時間看起來竟然有些生氣。
“天啊，艾拉，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她一巴掌拍在艾拉胳膊上，清脆的一聲響。“我為什麼會接受不了？”
她像是被這句話氣得大腦臨時宕機，張著嘴愣了好幾秒，才重新接通語言功能。
“收藏家！艾拉，你果然就是她們說的那個女孩。天啊——在那輛火車裡，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有沒有受傷？那幾天你一首不聯絡我們，是不是在一個人偷偷養傷？你應該告訴我的。”
“我剛才沒有打到你的傷口上吧。”凱特焦急得就要去檢視艾拉剛才被她打到的胳膊。
艾拉搖了搖頭。她的手指從方向盤上滑下來，落在凱特剛打過的那手臂上，拍了拍，示意沒事。
“我沒有受傷。等回到公寓，我會把火車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告訴你。”
然後她豎起一根食指，橫在兩人之間，表情瞬間切換成一本正經的嚴肅。
“只有一個條件。”
凱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我保證，誰都不會說。”
艾拉搖了搖手指：“不是這個。”
凱特不明所以：“那是什麼？”
“從現在開始，不準繼續生我的氣了，凱特。”艾拉把眼睛使勁睜大，擺出一張可憐兮兮的臉。“我今天真的好慘啊，在機場吐了好久好久。我都己經這麼可憐了，你忍心繼續生我的氣嗎？”
凱特被她這副表情弄得哭笑不得，胸口那股又心疼又惱火的複雜情緒攪成一團，最後只化成一聲無奈的嘆息。她伸手對著艾拉的胳膊又來了一下。
“專心開車！不準看我，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