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迎著他的目光，嘴唇動了動，聲音遲疑地從喉嚨往外挪：“我是一個優秀的人。”
“這才對。”馬羅教授靠回椅背，眼角的紋路舒展了。他朝瑪麗偏了偏頭：“瑪麗，艾拉跟你剛來的時候一樣。總擔心出錯，總覺得自己不夠格。現在你己經是一位優秀的實驗助手了。或許你可以私下和艾拉聊聊你當初是怎麼走過來的。”
瑪麗的嘴角彎起來，手掌在艾拉手臂上輕輕拍了拍，朝著教授點點頭：“我會的，教授。”
馬羅這才重新看向艾拉，恢復了平日裡的鬆弛：“好吧。選課的事，當然以你自己的計劃為主。不過等你準備來我們這邊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和瑪麗永遠歡迎你。”
他說完，重新按下錄音鍵。
“那麼，艾拉。說說你在志願者團隊中觀察到的。”
艾拉吸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在瑪麗鼓勵的眼神中，她把下午到晚上的這段經歷在腦子裡歸攏。
“今天下午，我與萬斯小姐簡略參觀了一部分希爾山莊。期間她提到自己長期照顧生命母親，母親去世後將房產留給了她的妹妹。萬斯小姐目前正面臨生存層面的困境。”
“此外我覺得，萬斯小姐對他人的情緒有很強的共情能力，但對自身的遭遇表現出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下午交談時，她曾表示期待一場冒險。我認為她渴望一種高強度的刺激體驗，或者說——”
艾拉說到這裡，那後面原本跟著的話語，在這一刻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瑪麗眉心微皺，她明白艾拉那沒有說出的話，或許不是什麼美好的詞彙。
馬羅等了幾秒，嘆了一口氣，終究說了一句：“艾拉，我們在錄音。你必須說出完整的判斷。”
艾拉看著那個還在冒紅光的錄音器，這一刻她有點討厭那點紅光了。
“內爾——”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落下去，“萬斯小姐，對於現在的生活完全沒有期待。”
“你覺得她有抑鬱傾向？”
艾拉艱難開口：“我覺得不止是傾向。”
教授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繼續。另外兩位。”
“西奧給人的印象是美麗、自信。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她不夠自信。盧克對西奧有些好感，西奧接收到了訊號，她的回應方式是煩。”
瑪麗輕輕哼了一聲，壓著笑意。
“盧克似乎有些焦慮，他很在意他人的目光。”
艾拉思索著。她也不明白盧克表現出來的明明是挺陽光開朗的風格，為什麼自己就這麼覺得。還有西奧，每一次看到她出場，都是那麼的奪人眼球，魅力西射，再怎麼著也不至於不夠自信吧。
但她還是決定跟著自己的首覺走，把這些都說了出來。
“我的觀察就這些。”
“很好。”教授按下錄音器上的停止鍵。“你很細心，艾拉。既然你己經和志願者之間建立了一種相對親近的關係，我希望你保持住。”
艾拉點頭：“我會的。”
教授轉向瑪麗：“瑪麗，我希望你疏遠志願者團隊。保持距離和神秘感，後續可能會用得上。”
“我明白。”這個安排瑪麗顯然早有預期。
馬羅教授將錄音器收進檔案包，單手撐桌站起來。
”。續繼要還天明。們士，吧睡去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