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冥思苦想,也想不到那天自己到底打了哪西個字,總不可能就打了西個黑框框吧?雖然想整活,但應該不是那麼整的。
既然力量防禦這些和這個遊戲能對得上,那先看看左眼,說不定看的時候能看到呢?
她趕緊來到穿衣鏡前,摘下眼鏡,看向穿衣鏡中的左眼。
嗡……
沒有聲音,卻彷彿有某種無形的震顫瞬間掃過整個臥室。
艾拉從鏡子中看到一種,她無法形容的黑霧從左眼中出現,在臥室中瀰漫。
接著艾拉只覺得眼前一花,視野邊緣的景象如同被海浪拍打的礁石,迅速被黑霧的波浪覆蓋,只是一瞬間,艾拉所能見到的就只有一種絕對的黑。
這不是夜晚的黑暗,也不是閉上眼睛的漆黑。
它更像是一種純粹的虛無,一種連黑暗這個概念本身都要被吞噬的湮滅。
房間中所有的一切,檯燈的光暈,窗簾細縫透入的城市微光,牆壁,傢俱,甚至是眼前的穿衣鏡,一切視覺可以捕捉的存在,都徹底被抹去。
不對!
不只是視覺。
聽覺,觸覺,她聽不到自己的心跳,感受不到腳下的地板,她甚至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與時間的流逝。
這就好像,她突然被拋進另一個沒有任何維度,沒有任何物質,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過去未來,只有虛無的空間之中。
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所有感知,彷彿就連自身存在都被這黑暗溶解。
恐懼?不,她連恐懼都來不及產生,意識就己經被釘在這虛無的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
一秒鐘?
一分鐘?
或是一天,一月,一年?
亦或是……永恆?
那虛無的黑暗如同它出現時一樣,像退潮一樣散去。
光線重新回到臥室,鐘錶走動的聲音,空氣流動的韻律,這間臥室好像重回人間。
艾拉依然站在穿衣鏡前,那副老式黑框眼鏡正端端正正地架在她的鼻樑上。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和空洞,彷彿剛從一場深度睡眠中驚醒,卻忘記了夢境內容。
她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語,“我剛剛在幹嘛?”
“哦……好像是要睡覺了?對,好累啊……”
她打了個哈欠,轉過身,準備走向那張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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