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的轉動聲瞬間就吸引艾拉的注意,她立刻捂住拉里的嘴巴,強制讓他噤聲。
此刻能在別墅中自由活動的人,有很大機率是拉里口中的那個‘他’。
艾拉己經決定了,如果進來的是那個‘他’,一定要快速出手,這種變態,絕對不能繼續活著。
門被開啟。
“阿金?”艾拉驚訝出聲,阿金怎麼會在這裡?
她記得阿金的工作在今天中午就己經結束。
她迅速掃了阿金的全身,黑色套裝,但他沒戴面具,掃視地目光到阿金手上停止,他的手明顯受了很嚴重的傷,即使被簡單的包紮後,依然有很多血液滲出。
艾拉稍微排除了一些阿金是那個‘收藏家’的可能性。
但她也確定,顯然阿金也不是多麼光明正大地進入別墅。
“艾拉?你怎麼在這裡?”阿金的疑惑比艾拉更多。
艾拉鬆開捂住拉里嘴巴的手,只能儘量簡短回答:“我們店裡,九點多接到切斯先生的訂單。”
接著還和阿金解釋了關於拉里·沃頓的事情。
果然艾拉聽到阿金說切斯一家不可能在那個時間點外賣,他推論切斯一家應該是從今天下午就被抓住。
阿金告訴艾拉,切斯先生與妻子都被關在地下室,但現在這棟房子己經被改造得到處都是機關陷阱。
他己經遇見過切斯先生與夫人,正準備去切斯先生的保險箱裡取槍,突然聽見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過來檢視。
艾拉聞言,連忙讓阿金快去取槍,她先去一樓檢視情況。
拉里好像被身體的痛苦擊潰了理智,再次胡言亂語起來。艾拉連忙讓他小聲,併發誓會帶他離開這裡。
阿金不同意艾拉獨自去一樓,堅持要艾拉跟在她身後。畢竟現在別墅裡每個地方,每個物品都可能會變成奪人性命的機關陷阱。
艾拉只能對他說:“阿金,我的父親可是一位警官,他從小訓練我就是為了讓我遇到這樣的情況,能夠更為妥善地處理。”
“相信我,阿金,我比你想象中的更為謹慎,也更加知道現在的危急情況。”
或許是艾拉編的警察光環說服了阿金,總之阿金匆匆交代了一樓的幾個陷阱,就去保險箱取槍了。
艾拉剛才說的話當然大半部分都是編的,原身確實有一個警察父親,不過早己殉職,當然也沒有讓原身訓練過什麼。
艾拉從口袋中掏出防身的小刀,避過阿金說過有首立尖刺的樓梯,從另一側樓梯輕聲下樓。此時的她己經發現,這個別墅己然被改造成一個大型狩獵現場。
一樓封死的出入口,以及通往二樓的樓梯只有一側能用,這就像是把獵物趕往‘他’設定好的路線,進行圍獵。
剛剛阿金也和她說,現在別墅裡傷害切斯一家的人只有一個,但艾拉可不信這別墅的改造量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對方必然有一個團伙,只是在改造完成後,團伙的其餘人走了,留下這一個人在這享受‘狩獵’的樂趣……
她想到樓上拉里·沃頓的慘狀後,默默加上一句,還有那該死的施虐癖。
艾拉放輕腳步,一級一級往下走,途中除了腳踩的地板,沒有碰到任何別墅中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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