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飛鏢襲來,她捂住腹部跪倒在地,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忍受劇痛。但在黑暗得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上翹的弧度。
獵手偶爾以獵物的形象出現,才更能吸引所謂的‘狩獵者’。
‘收藏家’之前踹過她的腹部,應該知道她的腹部是柔軟無害的,那麼他此時會過來嗎?
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垂著頭的艾拉己經能看到那雙黑色的靴子。
她慢慢抬起頭,身體的顫抖也停了下來,“好了……他們現在都不在。現在……”
她扶著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動作也逐漸變得流暢而有力。最後,她鬆開捂住腹部的左手,飛鏢被她穩穩地握在手中,她甚至還把飛鏢在‘收藏家’的眼前靈活地轉了一圈。
“該我們好好來玩玩了,收藏家?”艾拉輕聲地對著他說,像是生怕驚動了附近的空氣。
‘收藏家’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面具下第一次流露出名為“驚疑”的情緒。
艾拉又向前一步,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己經從原地消失,之前的笨拙與遲鈍此刻己然全部消失。
手中的飛鏢化作一道致命的殺機,無聲無息地刺向‘收藏家’的眼睛。
真正的獵殺,此刻正式開始。獵人與獵物的位置也在這雷雨交加的別墅裡,瞬間逆轉。
……
雨水順著破損的窗戶砸在阿金的臉上,今天的天氣特別奇怪,雨都下得一陣一陣的。
床單,被套,以及窗簾,所有能用得上的布料都被他製成繩索。
他迅速把這自制的繩索纏繞在漢娜瘦小的身體上,纏繞數圈後,教漢娜解開結的方式,確定漢娜學會後,才繼續和漢娜說:“聽著,漢娜!”
阿金的聲音帶著不容質疑的急促,他雙手抓住漢娜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下去後,待在原地。絕對,絕對不要進入草坪,那裡有條很兇的狗,明白嗎?”
他想起自己潛入時遇到的那條惡犬,現在仍心有餘悸。
漢娜堅強地點點頭,今天晚上的經歷己經讓這個小女孩成長許多。
阿金把繩結打好,深吸一口氣,將繩子的末端牢牢纏在自己的手臂以及腰間,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漢娜從破窗中送出去。
小女孩的身體懸在半空,像一隻脆弱的動物幼崽。阿金咬緊牙關,手臂肌肉賁張,一點一點地往下放繩索,旁邊的維多利亞則擔心地看著漢娜。
樓下,或者別墅的某處,隱約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重物到底的碎裂聲,甚至還有幾聲極其細微的金屬破空聲。
顯然戰鬥異常激烈。
但,沒有艾拉的驚叫,沒有她的痛呼。
她還沒事……
阿金心中稍定,他告訴自己要相信艾拉,集中精神,將全部的注意力用在控制繩索上。
漢娜小小的身影終於安全落在下方溼漉漉的灌木叢中,她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立刻爬起來站穩,觀察了一下西周的環境後,解開繩結,然後迅速蹲在灌木叢後面。
“維多利亞,快!”阿金顧不得喘息,立刻將繩索拉上來,用更快的速度纏在維多利亞腰間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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