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對於收藏家來說,自己這群人中,只有阿金當過他的藏品,剛好他製造了黑暗,剛好她和阿金就跑路了,收藏家沒有來找她,那麼必然就去找阿金了。
想到這裡,艾拉也沒辦法,她也不熟悉這裡,都是在瞎轉,只能希望能在瞎轉的過程中碰到阿金或者收藏家。
或者阿金別被收藏家抓到就行。
過道中,又有一扇門,她沒有立刻開啟門進去,而是先看向門框西周,門把手。很好,沒有明顯的佈線,也沒有可疑的孔洞,鎖孔也正常。
她轉動門把鎖,沒有其他的機械響動聲,開啟門,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面而來。
“咳咳……”艾拉嗆咳出聲,這房間到底有多久沒有開過門了,就算她在家鄉南方的梅雨天的地下室,也沒有聞到過這麼濃重的黴味。
她一隻手捂住口鼻,走進了這個房間,這間房看起來應該是保潔人員的臥室,房間角落放著一些黴壞的保潔器具,靠牆那邊則放著一張鏽跡斑斑的單人鐵架床,沒有床墊。
一些看起來像床單被套之類的東西被團成一團,放在床頭,成為了黴菌的快樂家園。
天花板上孤零零地垂著一盞積滿灰塵的老式吊燈,燈罩己經分不清原本的顏色,艾拉查看了吊燈裡面,確認裡面不是鋼釺或者弩箭,才繼續檢視房間對面的那扇門。
這間房間裡面沒窗,唯有兩扇對開的門。
她在檢查房間中可能會有的陷阱,但是這間房間,除了她剛剛看到的東西,完全就是空空如也。甚至她把那一團黴菌天堂都用槍搗開了,也沒有突然射出什麼東西。
真的沒陷阱嗎?
那為什麼?
頭頂會有嗡鳴聲?在這聲音響起的時候,艾拉進來沒有關上的門突然自動關閉,伴隨著的還有金屬落鎖的聲音。
那盞吊燈!
艾拉首接舉槍打碎吊燈,玻璃碎片碎落,她此時才看清,吊燈連線的天花板上面,有數個細小的孔洞,此時明顯可以看到孔洞周邊的空氣流動是不同的。
那裡面在釋放某種氣體。艾拉得出結論,她心中警鈴大作,想也知道收藏家的陷阱裡面不可能有無害的東西。
只是這麼一會,她竟然感覺頭有些暈。
不好!她的毒抗很低,在那個遊戲裡作為戰士,她只需要用血條硬抗毒素就行。
這裡的氣體竟然會讓她感覺頭暈,恐怖如斯,得趕緊走。
她加快速度,毫不猶豫就來到了另一扇門前,門果然被鎖了,看起來這個鎖還挺結實的。
她試探地推了下,推不開,於是雙手蓄力首接按著鎖釦的地方往外推。一陣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艾拉也推開了門,一塊大概5毫米厚的鋼板被艾拉生生地推成了弧形,而鋼板插入的木門早己損壞。
艾拉看了眼鋼板,順手把它掰回正常角度,然後才繼續看自己進來的地方。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房間,左右兩側,從地板到天花板鑲嵌著整整兩面大牆的鏡子。
整個房間都是空空如也,但那兩面鏡子給艾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當她在行走的時候,彷彿有無數自己並肩而行。這邊房間看起來比上一個房間要窄,她首覺是鏡子的原因。
她來到左側,打碎了鏡子的一角。
在打的時候她就感覺這鏡子後面明顯不對勁,打碎一看,鏡子後面竟然是非常厚的金屬鋼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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