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我會擁有一張小毯子。”
德雷克聽到艾拉的話,差點笑出聲,“我的車上可沒有準備小毯子,但是我可以幫你從同事那裡借一張來。”
“那還是不用了吧。”她看到裹著小毯子的艾琳娜和阿金,突然覺得這次的不同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艾拉對著德雷克舉了舉手中的咖啡杯,“怎樣,警官需要現在進行下面的流程嗎?”
德雷克笑著搖搖頭,摸索了身上的口袋,最終還是在警車的駕駛座上找到了丟失的筆記本。
看到德雷克己經準備就緒,艾拉也頗為熟練的講述著她是怎麼被盧切羅‘請’進收藏家的老巢,以及在旅館內經歷的種種,最後又是如何反殺收藏家。
當然她沒有說自己是故意殺死收藏家,只說在反抗搏鬥中,收藏家被她一不小心就打進了自己設計的陷阱中。
德雷克記錄完,感嘆了一句:“真希望你的父親還活著,這樣我或許也可去請求他教教我了。”
說完,他發現盧切羅走了過來。見盧切羅看向艾拉,明顯有事說的樣子,他收好筆記本,聳聳肩:“看來,我得去那邊幫忙了。”
盧切羅見德雷克走遠,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艾拉右臂上的血痕,沉默幾秒,他從上衣內袋掏出一個支票夾和一支筆。
他飛快地簽了一張支票,撕下來,遞給艾拉。
艾拉有些茫然地接過,目光掃過上面的數字。
$50,000.00!
多少錢來著?
五萬美金!艾拉差點都想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夢了,這可以轉成多少RMB來著?
這錢可是艾拉上輩子,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重金!
這一刻,艾拉突然覺得,盧切羅看起來是多麼的慈眉善目,就像財神爺一樣金光閃閃。
艾琳娜是多麼的可愛無辜,這樣一個女孩子被收藏家抓住了,自己即使自帶乾糧也得救,還要馬不停蹄的救!
就連那邊艾琳娜的父親,看起來也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好人啊,人家腿腳不便,可不得她多努力一下。
艾拉臉上的喜悅幾乎隱藏不住,嘴角快要咧到了耳根:“盧切羅先生,你真是一個好人,願上帝保佑你,保佑艾琳娜,保佑艾琳娜的父親。”
艾拉的吉祥話再次有了用武之地,其實她最想說的是,下次有這種事繼續找她。可惜這樣說,聽起來有點像咒艾琳娜,因此她只能剋制住自己心中的澎湃之情。
盧切羅看著她的笑容,聽著她嘴裡吐出來那些熟悉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地拄著柺杖轉身就走。
艾拉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摺好,塞進自己的褲兜裡,並在心裡計算著,全部都取出來得有多厚。她可以用這些錢去做些什麼?
買輛二手車?好好大吃一頓?給姨媽一家還有教父一家都得送下禮物,人情世故這一塊得拿捏一下。正當她愉快地構思著這些錢怎麼花時,她看到了阿金……
艾琳娜在和她的父親擁抱訴苦,盧切羅在和警察處理後續事宜,而阿金,他不在人群之中,他只是眼神專注,眉頭緊鎖地看著警察們搜尋出來,放在地上的證物。
“這裡有傷患。”一個消防員抱著一個女人從旅館中衝了出來,艾拉定睛一看,是艾比。
挺好的,出來了,至少可以治療一下她那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