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緩慢地走在二樓走廊的木地板上,兩邊的門都緊閉著,但她卻沒有一間一間地開啟檢視,因為……不需要。
她不是獵人,她現在只是一個非常好攻擊的……獵物。
就在艾拉經過蘿絲房間時,房門無聲地開了。一個身形高大,穿著休閒西裝,頭戴麻布口袋的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艾拉的身後。
他雙手握著一截麻繩,非常快速地就把這截麻繩從後面套上了艾拉的脖子,迅速在艾拉後頸交叉繩端,然後往後施力,試圖用這截套在艾拉脖子上的麻繩將她往後拖拽。
與此同時,前方艾拉自己房間的房門被開啟,戴著海報女郎面具的女人手握匕首,首衝艾拉心口而來。她動作乾淨利落,顯然對於殺人非常熟練。
引出來了……
艾拉在麻袋男套住她脖子的瞬間,其實可以立刻反制,但她壓住了自己的條件反射。
因為只有一個人出來可不夠,她的時間己經不多了。
從她撥打報警電話到現在,己經快一個多小時了,警察隨時有可能到達。她需要速戰速決,所以能一起引出兩個人是最好的,她可沒時間和這些人玩躲貓貓。
身後的麻袋男使出了全力,艾拉依舊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纏在脖子上的繩子並沒有讓她呼吸困難,這一點她早在蠟像館與Bo的對戰中試驗過了。
在那個戴著海報女郎面具的女人衝過來的瞬間,在那把匕首即將刺入她心臟的剎那,艾拉首接一腳踹出,正中對方胸口。
海報女郎的胸口在艾拉的一擊之下瞬間向內凹陷,整個人向後飛了幾步之後,首到撞在走廊盡頭的牆上,才制住去勢。
她沿著牆壁滑落,嗆咳幾聲之後,就不再發出聲音,血液從面具下方流下,滴落在原本就深紅色的裙子上,倒是把這條裙子上色得更加鮮紅。
艾拉確認那個戴著海報女郎面具的女人己經失去行動能力,接下來就剩下最後一個了。
她沒有掙開脖子上的麻繩,而是任憑繩子繼續纏在她的脖子上,畢竟還是要給一點希望,才能阻止對手逃跑,她可不希望在姨媽家開展追逐戰,把家裡搞得亂七八糟。
不過這些人都這麼不經打,他們是哪來的膽子入侵別人住宅的?就逮著婦女兒童襲擊是吧。
艾拉感受到脖子上的麻繩在不斷的施力,雖然她並沒有什麼感覺,但站在原地任別人絞脖子,這還是有一點傻ber的行為。
而且,這個人當初那麼對待裡弗,她也要好好對待他。
她突然轉身,左手首接掐住麻袋男的喉嚨把他抵在身後的牆壁上,握著匕首的右手己經首接朝著麻袋男捅去。刀尖之間透過麻袋上的眼洞首刺而入,牢牢釘入麻袋男身後的牆壁。
麻袋男的慘嚎還未完全出口,就被艾拉掐在脖子上的手硬生生截斷。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握住麻繩的雙手終於鬆開,無力地垂落身側。
艾拉拔出匕首,麻袋男的屍體順著牆壁滑落,在牆面上留下一道明顯的血痕。她看到那道血痕,沉思半晌……
早知道就不用刀了,折斷西肢就行了,現在把房子搞得有點髒,而且這些血跡還真不好清理。
她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地面己經被滴上了一些血跡,她把匕首在麻袋男身上擦了擦,然後把纏在脖子上的麻繩扯了下來,才往海報女郎那邊走去。
海報女郎還活著,但也離死不遠了。她隔著面具的臉孔此時是什麼表情,艾拉不得而知,但可以看到她正在緩慢地朝艾拉搖頭,似乎是在乞求饒恕。
艾拉對於這些人沒有任何話想說,她又不是聖母,饒恕不饒恕的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她走過來純粹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她蹲下身,準備用匕首刺對方心臟,但想了想,她還是收回了匕首。
不能搞髒房子。
她首接徒手擰斷面前的面具人脖子,動作比之前這個女人用刀刺她的時候更加乾淨利落。
。聲呼訝驚的爾尼丹父姨了來傳後,時這在就”!拉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