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達西發出一聲嗤笑:“哇哦,那你可真是厲害,能摔出這種水平的傷。”
德雷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前,似笑非笑:“當然,當然,你可以是自己摔的。或許你哪一天可以摔得和馬特奧·加西亞一模一樣。就像他那樣,像蟲子一樣被釘在地板上,開膛破腹,還被切掉了一些……關鍵部件,最後喉嚨被刺穿。”
他一邊說,一邊用食指將那張照片移到安東尼奧的面前,還特意用手指點了點照片中馬特那流了一灘血的下身。
“噢,德雷克,人怎麼可能會摔成那樣。”達西笑著看著那張被移向安東尼奧的照片。
德雷克聳了聳肩:“說不定呢,畢竟安東尼奧先生能自己摔出這種水平的傷,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摔不成那樣?”
“夠了!”安東尼奧的胸膛劇烈起伏,冷汗徹底浸溼了他的鬢角。馬特死亡的細節,在德雷克的訴說下更為殘酷。恐懼開始在他那強裝鎮定的外表下竄動。
“她為什麼去找你?”德雷克捕捉到他情緒的波動,立刻逼近核心。
安東尼奧沉默著,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掙扎。透露資訊,意味著向警方低頭,這在他的世界裡是怯懦的表現。一旦幫派的其他人知道,他的後果很慘。
但那個雨衣女人的恐怖,以及馬特的下場,又像噩夢一樣縈繞著他。
“她……她問了我一個問題。”安東尼奧終於開口,聲音依舊乾澀,卻比剛才虛弱了不少,“她闖進來,動作很快……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就……”
“她問了什麼?”德雷克緊追不捨。
“她……她問了一個……關於禮物的問題。”安東尼奧極不情願地回憶著。
“禮物?什麼禮物?”達西立刻追問。
“不知道。”安東尼奧有些激動,牽動了傷處,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我不知道!”
“她沒說具體是什麼!只問我們最近有沒有送過禮物。放在別人家門口那種。”
德雷克和達西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己經明白了不明物件口中的禮物是什麼意思了。
“哪個區域?她有沒有提到具體的街道或者人名?”達西追問。
“沒有。”安東尼奧搖頭,“她只問我們有沒有在最近,往不屬於我們地盤的地方,送過什麼禮物。”
“你怎麼回答的?”
“我當然說沒有!”安東尼奧的聲音帶著絕望的憤怒:“我們他狗屎的根本不玩那種小孩子的把戲!然後……然後她就說我撒謊……”
接下來的回憶讓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額頭上的汗水匯聚成珠,滾落下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無法動彈的西肢,那晚被碾壓般的恐懼再次淹沒了他。
“她有沒有提到其他幫派?或者說明為什麼要找這個禮物?”德雷克試圖挖掘更多資訊。
“沒有……她只問這個……問完之後,她好像很失望……然後就……”安東尼奧的聲音越來越低,後面的過程顯然是他不願回憶的噩夢。
德雷克知道關於襲擊過程己經挖得差不多了。他轉換方向:“描述一下她。她長什麼樣?身高?體型?聲音?任何特徵?”
“看不清臉……”安東尼奧虛弱地搖頭,“垃圾袋遮住了。身高……大概到我耳朵。”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體型……不壯,但力氣……根本就不是人!”
提到力氣,他再次顫抖,想到了那個人翻身進來,自己無力抵抗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