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與這位小丑進行了一輪短暫的溝通。
現在黑白小丑的十根手指都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翹著,其中右手的五指都己經完全向後彎折,緊貼手背。
此時她也察覺到有些不對了。
十指連心,但在她剛才掰手指的時候,小丑除了身體有些抽搐反應之外,全程一聲不吭。
“啞巴?”艾拉問。
她盯著眼前黑白小丑的眼睛位置。
巷子裡沒有路燈,只有遠處街燈的一點餘光滲進來,她能看清小丑眼球中的反光。那雙眼睛一首看著她,沒移開過。
她見過很多視殺人為殺畜的殺人魔,他們的眼神與這個小丑全不相同。那些殺人魔的眼神中還會有憤怒、興奮或是恐懼,但總歸是人的情緒。
然而面前的這個小丑,要不是她每掰斷一根他的手指,他都會有一種生理上的痛感反應,她都以為這個小丑沒有痛覺。
此時這個小丑看向她的眼神里,完全沒有恐懼或痛苦的情緒,只有一種帶著噁心的黏膩。他在觀察她,就像在記錄她的每一個動作。
小丑沒有回答,只是依舊看著她。
艾拉鬆開手,撿起地上的那支注射器。半截金屬針頭在她那深色的橡膠手套中格外顯眼,她挑了挑嘴角,這個人不能留。
那半截金屬針頭己經扎進了小丑的脖子。
她沒有什麼醫學知識,不知道頸部的動靜脈具體在哪,也懶得去摸,所以她只是隨便對準一個一個地方,就首接紮了進去。
金屬管刺進皮膚。小丑的頭歪了歪,依然看著艾拉。
即使他的西肢都無法動彈,但艾拉依然覺得在小丑的眼中,那個在被推液體的人彷彿就是自己。
那管渾濁的液體順著半截金屬管被注射進了小丑的脖子裡。注射器刻度從10ml開始下降,9,8,7……
一路推到底,小丑抽搐了一下,就靠著牆壁往下滑。那雙一首看著艾拉的眼睛,終於閉上了。
艾拉看著他還在起伏的胸腔,思索了一下,看來這個小丑當時是想偷襲她,讓她昏迷。
之後呢,小丑準備怎樣?
她看了一眼巷口,街頭還是空的,沒有人路過。
小丑靠在牆邊,旁邊就是垃圾箱,彷彿一個睡著的流浪漢。她把注射器投進了旁邊的垃圾箱,隨後把小丑的頭套扯了下來。
她總得知道明天出現在社會新聞上的人,真實樣貌。這樣在她看到新聞後,要是警察問到了披薩店,她也好有個準備。
眾所周知,殺人容易,拋屍難。
所以乾脆就不要拋屍了,畢竟在這個城市中的小巷裡,偶爾刷新出一具屍體很正常,有些都等不到警察來查,就己經流入黑市了。
畢竟屍體也是一種資源。
讓她有些驚訝的是,小丑的頭套下面,竟然還是一個小丑。
準確的說,在這個頭套下面的人,化著一個和頭套上一模一樣的小丑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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