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關緊房門。
“棒梗，老實交代，這雞打哪弄來的？”
賈張氏壓低聲音追問，滿臉緊張。
“是哥哥從許……”
槐花年紀小，藏不住話，剛要吐露實情，就被哥哥一把攔住。
“奶奶，這是傻柱家的。”
小當搶先開口，神色鎮定。
“傻柱家的？”
賈張氏聞言，緊繃的臉色緩和下來。
既然是傻柱家的，那她就沒那麼擔心惹麻煩了。
老母雞也是肉，傻柱平日裡沒少貼補這個家，賈張氏心裡那點愧疚感瞬間被食慾衝散，只覺得這雞來得理所當然。
“這事兒，傻柱曉得？”
她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棒梗嘴裡塞滿油光鋥亮的雞腿肉，含糊不清地回懟：“知道個屁！知道了他也不敢吱聲！奶奶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旁邊槐花還在猶豫，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哥，傻柱叔明明說只給半隻……怎麼全跑咱家來了？”
棒梗隨手撕下一隻翅膀，扔給槐花、小當和賈張氏，抹了一把嘴角的豬油，眼神里透著股狡黠的精明。
“先顧著吃肚子！”
他理首氣壯地安排道：“挑好的下嘴，剩下的那些沒人要的雞屁股、碎骨頭，回頭再施捨給他。”
賈張氏捧著香噴噴的雞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滿臉都是得意。
就在這時，院門被猛地推開。
“砰”
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屋內的愜意。
秦淮茹臉色煞白，跌跌撞撞地闖進來，聲音都在發抖：“出亂子了！許大茂家的雞沒了！現在大夥正圍著傻柱他們吵著呢……”
話還沒說完，她的目光定格在桌上那堆白花花的雞骨頭上。
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回事？家裡什麼時候燉了整隻雞？”
賈張氏反應極快，賊眉鼠眼地西處張望一番，迅速關緊房門，一把將秦淮茹拽到椅子上坐下。
“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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