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沾唇，這瓶茅臺竟空了一大半？
六零年的當下，茅臺那是供在神壇上的硬通貨。
尋常日子連聞都聞不著，唯有大領導駕臨，他才敢顫巍巍地請出這尊神仙。
此刻，那珍貴的液體卻像被黑洞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喲……”
大領導咂巴著嘴，眼底還殘留著回味的光彩，伸手去摸瓶底，卻摸了個空。
“這才喝了幾口？怎麼就見底了？”
旁邊另一位領導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許大茂滿臉通紅，舌頭打結，眼神渙散：“各位領導……這可是你們……讓我喝的呀！我……我真的……”
他話音未落，雙腿一軟，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徹底斷片。
眾人面面相覷，空氣凝固。
“為了騙幾口酒，竟然耍這種‘ 小’的伎倆？”
“酒品如此之差，人品更是低劣。”
“以後這種人，再敢踏進廠門半步，首接滾蛋！”
李廠長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被澆滅，當即拍板定案：此子不可留。
……
另一邊，李廠長強壓怒火，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轉向楊建國。
“小楊啊，你也隨意，喝兩口潤潤喉。”
語氣輕鬆，眼神卻銳利如刀。
楊建國笑了笑，擺手推辭：“廠長，您高看我了。
我這酒量，淺得很，喝多了怕丟人現眼。”
大領導在一旁悠悠開口：“讓他喝吧，幾瓶酒而己，我們廠子還沒窮酸到連這點誠意都拿不出。”
這話算是蓋棺定論。
楊建國不再矯情，起身舉杯，一飲而盡。
不過片刻，他臉頰迅速漲紅，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不行了，不行了……”
楊建國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廠長，我真到頂了。
這酒勁太猛，晚上還得回家伺候老婆孩子呢，真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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