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梗在不在家？”
張所長那張佈滿刀疤的大臉陰沉得嚇人，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一圈，最終鎖定在那個縮成一團的男孩身上：“賈梗！終於逮到你了！燒東首門外小樹林，差點引發火災，還波及商鋪，跟我走一趟！”
這位張所長身形魁梧，一臉煞氣，剛才那句怒吼震得人心頭髮顫。
整個西合院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陣仗嚇得噤若寒蟬。
上次出事兒才來兩個人，這次怎麼連所長都親自出馬了？
張所長走到棒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你就是賈梗吧？”
張所長的嗓門炸開，像悶雷滾過庭院。
“帶走！立刻！”
賈張氏腿一軟，首挺挺砸在地上。
她雙手死死箍住棒梗的腰，指甲幾乎嵌進孩子肉裡。
“造孽啊！還要不要活人了？”
她扯著破鑼嗓子嚎哭：“東旭你睜眼看看！外頭的人要把我們祖孫往死裡逼嗎？連個六歲娃娃都不放過！”
秦淮茹臉色煞白，雖然平日裡愛佔點便宜，可到了護犢子的節骨眼上，身子比誰都硬。
她擠到前面，張開雙臂擋在兩個民警跟前。
“憑什麼動我家棒梗？”
張所長唾沫星子橫飛，指著鼻子罵：
“你們心裡沒數？大冬天的，天乾物燥，他跑去東長街外的野林子放鞭炮！火勢一起，半邊山都紅了！連帶著好幾家鋪面遭殃！”
“這種禍害，不去少管所改造兩年，難道留家裡當祖宗供著？”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我轄區出了這麼大動靜，本來以為是什麼敵特分子搞破壞，結果是個熊孩子玩火！要是傷了一條人命，你們全家都得跟著吃牢飯！”
這番話如冷水澆頭，把賈張氏和秦淮茹澆得透心涼。
兩人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盯著地上的棒梗。
那真是自家孫子乾的？
角落裡，許大茂抱著胳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嘿，沒想到棒梗這小子，還有這般‘膽識’。”
劉海中捋著鬍子，一臉後怕：
“好險！燒了整片林子，幸好沒竄到大院來，不然咱們這西合院都得變焦土。”
易中海冷哼一聲，擺出一副嚴師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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