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許大茂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時還不忘甩了一下頭髮，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很快， 轟鳴著駛離大院。
賈家五口人被押進派出所，一路哭嚎。
雖然秦淮茹和賈張氏到了門口還在喊冤，但民警在檢查衣物時，動作快準狠。
就在三個孩子新買的那件棉襖口袋裡，赫然搜出了十幾塊皺巴巴的鈔票。
人贓並獲。
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
回程的路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調查結束後，棒梗因為年齡小且情節特殊，被送往專門的機構接受教育改造。
至於賈家剩下的成年人，雖然保住了自由，但精氣神全散了。
回家的路上，賈張氏還在抹眼淚，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一進屋，她就抱住大腿痛哭流涕：
“悔啊！我真後悔沒聽你的話！”
她拍著大腿，眼淚糊了一臉：
“早知如此，就該讓他們換上舊衣裳，把新的藏起來出門避禍。”
“現在倒好，一身新衣服招搖過市，成了最好的證據！”
秦淮茹坐在床邊，臉色灰敗如土。
聽到母親的話，她苦笑一聲，眼底滿是絕望：
“媽，這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
“張所長說了，要賠給許大茂五十塊錢。”
“再加上從孩子們身上搜出來的那些錢……”
她捂住臉，指縫間滲出絕望的氣息：
“咱們家底兒，徹底掏空了。”
“這年……還怎麼過？”
賈張氏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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