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的腦袋安穩地靠在自己胸口。
婁曉瑩似乎是累極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沒過多久便呼吸均勻，睡熟了。
楊建國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不忍心吵醒她，索性也闔上了眼。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楊建國己經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年關將至，軋鋼廠裡的檢查多如牛毛。
領導們都在食堂就餐，食材採購和菜品搭配的任務全壓在了他身上。
這幾天他就像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
萬幸的是學校放了寒假，不然既要教書又要忙廠子，這身子骨還真未必扛得住。
與此同時，西合院賈家。
日上三竿，賈張氏還賴在炕頭上哼哼唧唧。
透過窗縫，她瞧見楊建國騎著二八大槓絕塵而去的身影，撇了撇嘴。
“這人勤快得讓人眼紅。”
秦淮茹坐在桌前，手裡捧著個粗瓷碗，裡面盛著白開水。
旁邊擺著兩個硬邦邦的窩窩頭，她皺著眉，硬著頭皮往下嚥。
“媽，您就別羨慕人家了。”
秦淮茹一邊嚼著難以下嚥的粗糧，一邊沒好氣地頂撞了一句：“您整天躺著享福，哪像我，不早點起來幹活，家裡都得餓死。”
賈張氏翻了個身，嘟囔道：
“還不是因為肚子裡沒油水，餓得渾身沒勁，這才起不來的嘛！”
棒子麵見底，存糧斷絕。
賈家此刻的窘境，連牆皮都快掉光了。
自打棒梗被拎走，家裡那口鍋就再沒響過。
許大茂那張嘴跟抹了蜜似的甜，下手卻黑。
硬是把僅剩的一點買命錢掏空，臨走還不忘踩上一腳。
更別提那位一向摳門的何雨水大爺。
自從兩家撕破臉，何雨柱那邊的接濟也就斷了。
如今這日子，喝風都嫌西北風太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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