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猛地打了個寒噤，後背滲出冷汗。
原本陰沉的臉色，此刻徹底沉了下去。
聾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渾濁的老眼驟然睜大。
那雙平日裡總是眯縫著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她死死盯著楊家的方向，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後悔的情緒像野草般瘋長。
剛才還覺得自己幫了楊家，現在看這天象，分明是凶兆。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
她喃喃自語，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要是早知道天會突然劇變，當初就不該插手那件事。
可轉頭一想，傻柱卻一臉無所謂。
“切，下雪而己，多大點事？”
他跺了跺腳，把圍巾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半張臉。
“你們趕緊回屋吧，別凍著！”
傻柱擺擺手，轉身就要往衚衕口走。
屋裡，暖氣不足，寒意更甚。
楊建國握緊了一雙冰涼的小手。
掌心傳來的觸感，涼得像冰塊。
婁曉瑩裹緊了身上的棉襖，牙齒還在輕輕打顫。
“怎麼這麼冷……”
她小聲嘟囔著，臉頰被凍得通紅。
楊建國反手握住她，試圖傳遞些溫度。
“我去弄點熱水給你暖暖。”
婁曉瑩掙扎著起身，剛想去找水盆，卻被楊建國攔下。
“不用你動，躺著就好。”
他從懷裡掏出一件厚重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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