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傳來的力道讓楊建國心頭一暖。
昔日那個羞怯的小媳婦，如今竟也敢在他面前坦然流露心意。
“剛才隨口一提，你當真記下了？”
進了屋，婁曉瑩那股子認真勁兒又上來了。
一句戲言，旁人聽聽就過，她卻刻在了心裡。
“逗你玩呢。”
楊建國朗聲大笑，伸手揉亂她的髮梢，“咱倆誰跟誰？看著老婆挨凍？別扯這些虛的。”
婁曉瑩怔住。
片刻後，她緩緩點頭。
沒有套路，全是真心。
這份赤誠，讓她眼眶微熱。
“得給他準備個像樣的物件。”
丈夫雖不稀罕，婁曉瑩卻執拗起來，暗自琢磨著如何製造驚喜。
……
冬夜凜冽，風雪交加。
此時一碗熱粥下肚，才算活過來了。
賈家飯桌上，氣氛壓抑。
棒梗扒拉完碗底那點殘羹，舉起空碗嚷嚷：“媽！再盛一碗！”
“造孽啊，還得吃多少？”
秦淮茹眉頭緊鎖，指著旁邊兩個妹妹：“看看她們，剩了一半呢！”
“我餓！”
棒梗腮幫子鼓囊，往日里吃得最多的底子還在。
“天天稀湯寡水，連口乾糧都摸不著，能頂飽嗎？”
這孩子如今倒擺起了架子，口氣不小。
“喝你的吧！”
賈張氏把碗遞過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都怨那傻柱，咒他打一輩子光棍！好好的白麵饅頭，讓他給糟蹋成那樣！”
“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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