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頭垂得更低，眼眶通紅，聲音發顫：“真……真的不是偷的。”
“不是偷的？”
賈張氏冷笑一聲，嗓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那就是偷漢子換來的吧！”
這句話太重，首戳心窩子。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帶著哭腔辯解：“媽！您別亂說！我沒有！”
旁邊的棒梗正啃著饅頭，腮幫子鼓鼓囊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奶奶，您冤枉我媽幹嘛？有肉吃還不好？問那麼多幹嘛？”
“閉嘴！”
賈張氏眼珠子一瞪，凶神惡煞地吼道，“小孩子懂什麼屁！一邊去！”
棒梗撇撇嘴，敢怒不敢言，低頭繼續猛吃。
秦淮茹再也吃不下去了，筷子往桌上一拍，捂著臉就要往外跑。
“站住！”
一聲厲喝炸響。
賈張氏伸手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今兒個當著東旭的面，你不跪下認錯，誰也別想走！”
……
與此同時，傻柱剛推開自家院門，就撞見滿頭大汗的棒梗。
“柱子哥！出大事了！”
棒梗跑得氣喘吁吁，一臉焦急：“我媽被我奶奶逼著跪下了！”
傻柱臉色一變，拳頭攥緊：“什麼？她怎麼下的去手！走，咱們去看看！”
兩人前腳剛邁出院子，後腳易中海也聞聲趕來。
“怎麼了？神色這麼慌張。”
易中海眉頭緊鎖，一眼看出不對勁。
“劉海中家的秦淮茹遭罪了！”
傻柱急火火地說道：“她親孃逼著她跪在東旭遺像前！這也太不像話了！”
易中海聞言，臉色沉了下來：“豈有此理。
走，過去勸解。”
這事兒鬧得動靜太大，整個西合院都聽見了。
後院裡，楊建國正逗弄懷裡的小女兒，笑聲朗朗。
婁曉瑩坐在一旁，聽著那邊的爭吵聲，秀眉微微蹙起，眼神有些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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