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顯眼的是她的雙手，緊緊握著車把，凍得通紅。
鼻尖也掛著一點紅暈，額前的碎髮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車……是給你的。”
婁曉瑩站在寒風裡，身子止不住地打擺子。
她壓根不會蹬那玩意兒，硬是一路推著走回來的。
天還沒亮透，寒氣刺骨，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楊建國邁步走近。
婁曉瑩雙手捧著腳踏車把手，眼神忐忑又期待，像極了考了滿分、等著家長表揚的稚童。
她滿心盼著對方能露出笑臉。
然而。
楊建國接下車，看都沒多看一眼。
在婁曉瑩愣神的瞬間，他抬腳一踹，支架落地，車輪穩穩停住。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摸這輛車，而是伸手探向婁曉瑩的手背。
冰涼！
“凍壞了吧？”
楊建國眉頭微皺，一把將人攬進懷裡，用體溫去捂那雙僵冷的小手。
一大早跑出來，也不知道等日頭升起再出門？
“我……”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婁曉瑩呼吸一滯。
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如鼓點般密集。
她慌忙搖頭，聲音軟糯：“不冷……昨晚穿了您送的那身衣裳，裡頭暖烘烘的，特別舒服。”
耳邊傳來妻子細若蚊蠅的低語。
楊建國鬆開手，剛才貼身抱著，確實沒覺得她有多涼，就是指尖透著寒意。
但聽她說穿了自己送的衣服挺暖和，心裡頓時熨帖。
“喜歡？”
“嗯！”
提到那些衣物，婁曉瑩眉眼彎彎，笑得如同梨花帶雨，溫婉中透著股讓人心軟的治癒感。
她深吸一口氣，嘴唇輕啟，聲音細碎得像只 嗡嗡作響：“謝謝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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