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哪裡是婆婆,分明是個無底洞!
視線轉到另一頭。
許大茂手裡攥著那份剛出爐的報告,腳步沒往家邁,反而拐進了住院部。
他在走廊轉角撞見了被保衛科攙著的劉海中。
老頭子臉色煞白,顯然剛遭了罪。
“喲,二大爺?”
許大茂湊上前,手掌在對方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怎麼你也躺這兒來了?”
劉海中眼神還有些渙散,緩了好半天才聚焦。
今兒個在廠裡,他因為劉光天的事被氣得昏死過去兩回,保衛科怕出人命,首接送醫。
“別提了……”
劉海中嘆了口氣,滿臉晦氣,“我那混賬兒子把我氣成這樣,本來要審訊我,看我這德行,只好先做體檢。”
一提兒子,老劉的火氣又往上湧。
許大茂身子微微前傾,壓低嗓音:“二大爺,您家裡的事我不摻和。
但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請您幫把手。”
說著,他把那份報告遞了過去。
“我要跟婁曉娥離。”
劉海中一愣,接過紙片掃了一眼,眉頭皺成了川字。
“身體指標全正常?”
“沒錯,乾乾淨淨。”
許大茂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就是鐵證。
她婁曉娥生不出孩子,我得藉著這個由頭,讓她一分錢拿不著滾蛋。”
劉海中摩挲著紙張,沒立刻接話。
就在這時,護士探出頭喊了一聲:“劉海中!”
許大茂動作極快,順勢將手中的報告抽回,順手塞進老頭手裡那張屬於自己的單據旁。
“嘿,巧了不是?”
他指著單子上的字樣,笑得意味深長,“您也查這個?您瞧,大夫寫得明明白白,沒什麼大病,就是氣血虧虛,讓您多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