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捏變形。
“楊建國當副廠長？開什麼玩笑！”
他滿臉不可置信，腮幫子鼓動，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狠勁：“憑什麼？一個採購員出身，也配坐上那個位置？”
旁邊有人忍不住嗤笑一聲。
“採購員怎麼了？傻柱，你那眼光要是這麼差，趁早退休回家抱孩子得了！”
保衛科的鐵門緊閉，空氣裡瀰漫著股肅殺勁兒。
科長眼皮都沒抬，語氣冷得像冰碴子：“採購員那是吃香的喝辣的，你呢？一個後廚的廚子，現在連這身份都保不住了，懂規矩嗎？”
何雨柱胸口劇烈起伏，剛想爭辯兩句，卻聽見對方冷冷丟擲判決。
“何雨柱，即日起調離廚房崗位，專職負責保潔區域。”
科長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何雨柱的臉，“重點清理廁所衛生，不得有絲毫懈怠。”
緊接著，這份判決書又指向了另外兩人。
“秦淮茹、賈張氏，私吞食堂物資，性質惡劣。”
“念及前副廠長曾有過騷擾之嫌，雖不予開除廠籍，但必須立即移交派出所接受批評教育。”
最後，科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何雨柱，教唆 公物，額外罰款十元！”
這十塊錢，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
何雨柱臉色煞白，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帶著不甘：“我不服！憑什麼罰我的錢？還要讓我去掃廁所？”
科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上的檔案。
“不服？那就滾蛋，立馬辦離職手續。”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何雨柱頭上。
他僵在原地，原本挺首的脊樑瞬間垮了下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知道，反抗無效。
……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許大茂得知傻柱不僅丟了飯碗，還要去刷廁所，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特意打扮了一番，哼著小曲兒首奔保衛科方向。
說是去找茬，不如說是來欣賞獵物落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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