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這標題，就知道是針對誰來的，批判意味濃烈得很。
文章底下還配了幾張黑白照片，雖然模糊，但能看清人影。
“哎喲喂！這楊建國，居然還上了鏡？”
賈張氏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勁兒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攥著報紙，像得了什麼寶貝似的，急匆匆往家裡跑，想著回去跟鄰居們顯擺顯擺。
照片裡，有一張特寫。
畫面中，楊建國開啟隨身揹包，掏出紙筆，旁若無人地寫著什麼，周圍人來人往，他卻毫不在意。
“咦？”
賈張氏眯著眼湊近看，心裡首犯嘀咕：“這時候他寫什麼呢？該不會是在記秘密吧？比如藏私房錢的地兒？”
在賈張氏那狹隘的腦子裡，哪有什麼大局觀，全是佔小便宜的算計。
“得拿回來！必須拿回來！”
她越琢磨越覺得有戲，認定那紙上一定記載著什麼驚天大秘密，關乎楊建國的命根子。
不然，堂堂一個副廠長，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寫得那麼專注？
“棒梗！給奶奶起來！”
賈張氏越想越激動，轉身衝進屋裡，一把掀開被子，把還在打哈欠的棒梗拎了起來。
“趕緊的！奶給你派個活兒！”
她壓低聲音，眼神閃爍，透著股詭計得逞的精明：
“等會兒楊建國出門，你偷偷把他包裡那些紙都順過來！快！”
“你的包……”
晨光剛透進院子，楊建國跨上腳踏車，車鈴還沒按響，婁曉瑩就小跑著追了上來。
她氣喘吁吁，雙手捧著他的公文包遞過來。
“對，差點忘了。”
楊建國接過包，指尖觸到那層硬殼，心裡微微一鬆。
其實他真沒打算帶這玩意兒出門。
昨晚他在燈下推演的那套資料，早己刻進腦子深處，跟腦子裡的模型嚴絲合縫，哪怕手裡沒圖紙，他也信手拈來。
但規矩就是規矩。
那些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寫著的不僅是數字，更是絕密情報。
落不得，更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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