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傻柱、聾老太太，還有秦淮如等人圍成一圈，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剛進後院的楊建國背影。
“柱子，訊息靈通不？”
易中海搓著手，滿臉關切。
傻柱拍了拍胸脯，一臉神氣：“那還用問？有我在，加上老太太出馬，哪有不成的道理？”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壓低聲音道：“告訴你們個新鮮的，楊建國那小子，剛才在公交車上，差點被我們一車人給懟翻！”
“什麼？”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別扯淡了。”
秦淮如在一旁潑冷水，“你一個人，還能把楊建國頂回去？吹牛也不打草稿。”
傻柱嘿嘿一笑，轉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老太太，您給大夥說說，今兒車上那陣仗？”
聾老太太聽得眉開眼笑，手裡的柺杖都快掄起來了。
“可不是嘛！”
她激動得臉色紅潤，“我孫子一提我是五保戶，那車上的記者娃娃們，一個個比親兒子還親，全都站在我這邊！”
“聽說啊，還有個叫843的大記者，揚言要把這事兒登上報紙，明天就讓全城的人看看，楊家是怎麼欺負孤寡老人的！”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彷彿己經看到了楊建國身敗名裂的場景。
秦淮如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這……會不會鬧得太大了？”
她聲音發顫，眼裡滿是驚恐。
傻柱卻是一臉冷酷，眼神陰鷙。
“不大才怪呢。”
他冷冷地說道，“我就喜歡這種鋪天蓋地的動靜。
鬧得越大，楊建國死得越慘！”
傻柱眼底冒著光，語氣篤定：“鬧得越大越好！楊建國那副廠長的位子懸了不說，指不定連廠籍都保不住！”
易中海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插話：“柱子，這事兒還得再斟酌斟酌。”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聾老太太，壓低聲音提醒：“您這五保戶的名頭太扎眼，真要是被深挖出點什麼 ……怕是有麻煩。”
易中海在院裡混了大半輩子，跟老太太走動多，自然清楚這身份背後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貓膩。
只是沒人敢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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